林蘇補充道“小弟也有一問題想問公孫師兄。”
公孫暢揚精神一振“請”
林蘇道“假設有圣人建一界,他在此界無所不能,那么請問,他有無辦法在此界中建造一座他自己都移動不了的石山”
這個問題一拋出
長廊之上的那些文人立刻有了參與感,總算找到了參與感
“自然可以”有人言“前提已經說清楚了,在此界之內,圣人無所不能”
“可是”有人道“他需要建的石山,是他自己都移動不了的,這豈不說明他并非無所不能”
僅僅一正一反兩個疑問,瞬間將所有人的大腦弄成一片漿湖
你說他無所不能吧
他建造不了這樣的一座石山
因為他如果建成了,那他又陷入了另一個悖論他建的石山他移動不了,從另一個層面印證他并非無所不能
這話題所有人一解,深陷其中
一瞬間,汗毛滋滋的
公孫暢揚眉頭糾結成一團,整個人都懵了
林蘇輕輕一笑“公孫師兄,能回答否”
公孫暢揚眉頭輕輕顫抖“慚愧林兄請”
第六枚青蓮葉到手,這一關是如此的輕松
閣樓之上,兩女面面相覷
“歸涵,這個問題有答桉嗎”
李歸涵輕輕搖頭“他出的問題,反正我是不用想了,肯定懵圈,不過,他今天還算是客氣的,他如果非得論證公孫暢揚是狗,我估計公孫暢揚都辯不清楚”
啪
雅頌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繼續”
第七層
陰陽宮的第一弟子鄒半生
他的手輕輕一點,第七層之上,光影陸離,陰如地獄,陽若蒼穹,有爻往來穿梭,帶著無盡的殺機,一時之間,第七層竟然消去了文道之光,只剩下虛實交幻,還有最深奧的陰陽至理。
閣樓之上,李慶詮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生死爻,連這圣器都亮了,陰陽宮還是下了本錢的。”
“是啊,至少他們是真的全力以赴”荀雷插嘴。
墨赤拍桉而起“荀雷,你究竟是何用意我們六人全敗,如何輪到你一再譏諷”
旁邊的李逍遙眼中光芒一閃“不是六人,而是七人”
他的聲音一落
林蘇手中突然一支筆劃過虛空,一幅奇異的圖虛空呈現,這幅圖一現,整片空間之中,陰陽之氣盡數收取,兩片陰陽爻碰地一聲,落在這幅圖中,化為圖中兩條陰陽魚。
鄒半生臉色大變“這是何圖”
“八卦圖”林蘇道“本人入圣殿,空手而來,不成敬意,這幅八卦圖,脫胎陰陽道,與文道息息相關,若陰陽宮與墨宮詳加研究,想必能發揮出其真正威力,是故,小子特將此圖獻與諸圣”
手一起,空中的八卦圖旋轉而起,直入深空。
空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善”
與此相隨的,是第七枚青蓮葉
林蘇心頭大跳
第七枚青蓮葉拿到了,但他的收獲卻并不止次,他覺得自己的文壇嗡地一聲,有了奇異的改變
內視,他的九面文壇,終于全部填滿了
他鄉試之后,拿到的第一件文道禮品就是九面文壇
他一開始不知道文壇為何有九面,后來他才知道,這九面文壇就是給他做填空題的,他寫的詩,歸入其中一面,寫的詞,歸于另一面,寫的兵法,歸于一面,唱的歌兒都可以歸入一面,踏入圣殿之前,他已經填了八面。
詩、詞、樂、墨道紡車、馬桶的設計圖,相當無語、兵法、畫道青蓮論道上的論的一畫論、書法、,如今,終于補上最后的空白,這填補的是陰陽道八卦圖
八卦圖其實他以前并非沒有使用過,只不過,這是第一次畫在金紙之上讓圣殿看到,所以,圣殿此刻才真正填滿了他的九面文壇。
這似乎是一個預兆,預兆著他的文路可以向前踏一步了
閣樓之上,李歸涵眉頭緊鎖
雅頌也眉頭緊鎖“歸涵,此是何意”
“他棋盤落子,從來沒有人知道是為何但這件事情,我隱約感覺到了幾分端倪,只是我并不知道這是不是他之本意。”李歸涵道“所以,還是等他終結這番鬧劇,再論吧。”
鄒半生也被放逐到了失敗者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