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以前,有誰提出這種狗屁問題,眾人肯定會笑,但如今,他們笑不出來
因為林蘇在前面五關,實實在在擊敗了他們。
能夠擊敗他們,誰又能斷言他不能擊敗后面的三關考核人
至少李慶詮等人,絕對不會承認他們比后面三關考核人差。
話題到了這里,緊急分析
后面三關,還有縱橫宮的縱橫之道、陰陽宮的陰陽道、畫宮的畫道
一想到這三關,眾人面面相覷
“縱橫之道是口才,恰好是他所擅長的”風九霄道“就看陰陽宮和畫宮了”
荀雷道“畫宮跟他積怨最深,又在最后一關,本座還是相信吳風的,至少他會真的全力以赴”
這話一出,墨赤嘴唇剛要動,立刻收緊了,托起茶杯直接當了聽眾。
李慶詮沒注意到這個,他眉頭緊鎖“要不要還設下一重關卡智宮或者書宮,亦或是儒宮”
眾人一齊搖頭“儒宮向來不參與這種小事件,書宮他以一己之力開創兩大書法流派,書宮想必擋不住他,而智宮,他恰好以智定天下,世俗間最為津津樂道的,正是他的智道”
一時之間,五大俊杰面面相覷
突然有了一種圣殿十七宮,何人可擋他的奇葩感慨
他們有這種感慨,李歸涵和書山圣女同樣有
“九層劫塔,八層有人,他們目前設置的關卡有八道。”雅頌道“不知第九層是否會是一個新的變數。”
李歸涵道“圣道之劫,以九為極,他們瞧他再怎么不爽,也只有這一道關卡的機動余地,且看他們會不會將這條路走絕”
圣道之劫,以九為極。
何意
意思是圣殿的入門之劫,最多只有九道,決不能超過九道。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布局了八道,留下了最后一道的余地,這一道劫,會不會用
會不會用本身也是一件“一葉知秋”的事情。
如果圣殿用了,就表明圣殿十七宮排斥林蘇已經形成主流,林蘇圣殿之路還沒有開始走,就是一條絕路
如果不用,就表明還有幾分變數。
林蘇上了第六層
第六層是縱橫宮的第一弟子,公孫暢揚。
公孫暢揚面容嬌美,男作女形,手抱一白貓,輕撫貓毛“林兄到得第六層,你我論一論道可好”
“公孫師兄,請”林蘇坐下。
公孫暢揚輕撫懷中白貓“我言白貓非貓然否”
這話一出,長廊之上,所有人全都震動,白貓不是貓
何意
堂堂縱橫宮第一弟子,打算辯論,一起步階段就是一個錯誤的命題
然而,林蘇卻不這么想
他想到的是千古謬論之“白馬非馬”
林蘇笑了“然也”
第一個環節,就打了公孫暢揚一個出人意料
你倒是辯啊
你不辯,我拿什么彰顯我的縱橫之舌
林蘇目光抬起,微笑“師兄不問一個為何么”
“不必”公孫暢揚道“貓者,所以命形也,白者,所以命色也,命色者,非命形也,是故,白貓非貓是也”
這一番謬論讓長廊之上幾乎所有人頭腦中一片漿湖,他們自襯,如果此時坐于公孫對面,只怕立時就會文心分裂,精神分裂。
然而,所有的一切,隨著林蘇兩個字“然也”
而喪失了所有的威能
因為林蘇沒有跟他辯
他辯得再出色,也只是為林蘇剛才的“然也”作注解。
公孫暢揚一番大論,暢快淋漓
終于停下,林蘇含笑看著他“師兄辛苦了,為小弟然也二字,如此費心費力論證,小弟何敢當也”
公孫暢揚突然就如同吃了一只綠頭蒼蠅,還是連皮帶殼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