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沒有吩咐她們做任何事情。
郡主她們一行來到這片天地,天天想著辦法幫助村民,村民們很感激,想報答郡主也想不到什么辦法,所以,她們就用自己的方式來報答郡主,給郡主吃點別的地兒吃不到的東西,比如說這白桔根,比如說零丁洋里的那種銀白浪里跳小魚兒
林蘇笑了“不用挖了,帶我去見郡主吧。”
幾個村姑面面相覷。
“放心,你們將我送給郡主,郡主比什么都開心”
村姑們覺得這個小帥哥說話很狂野,但是她們本身沒什么文化,也說不上來什么道理,只能帶他去了,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去,兩個大膽的村姑帶他們進零丁別院,其余的繼續挖白桔根
一路行去,林蘇手上的白砂子輕輕揉捏,隨口問了村姑一些問題
比如這千里白沙地,有多少人,做些什么營生
兩個村姑慢慢放開,說了很多
這千里之地,原來有上千萬人,但現在大概只剩下一半了,都去了哪里南邊
晉南之地分地
按人頭分
所以,那些得到消息比較早的村民,第一時間拖兒帶女去了南邊,有的聽說還真的分上了地,可惜絕大多數村民得到消息的時候遲了,或者家里有病人走不得,現在一切都遲了,南邊的地已經分完了。
老人說,這是命
說話間,到了零丁別院門口。
林蘇拍拍手,掌間的砂子紛紛而下。
晉地大變,已經開始了,土地革命,在這片天地間已經正式拉開了序幕。
這一步棋,他在這個異世界也是第一次下,哪怕在他曾經主政的南山府,哪怕他在南山府肆無忌憚,這步棋他也是不敢下的,因為這步棋是顛覆這個世界的棋,觸動的是所有當權者的利益。
唯有在晉地這種打得稀巴爛,破到極致的地方,才可以進行嘗試,九國十三州,恐怕也只有這里可以嘗試。
種子已經撒下,就看它如何生根發芽。
帶他過來的村姑跟門口看門的侍衛交涉了幾句,侍衛認真看了林蘇兩眼,轉身進了里間
零丁別院之中
妖族葡萄架下
陽光斑駁,輕風徐來,遙遠的零丁洋波濤起伏。
綠衣坐在秋千上,輕輕地晃啊晃,暗夜和畢玄機坐在她對面的茶幾邊,品著茶。
“我還是覺得應該將目光投向零丁洋”綠衣說“搞一張大網將這座灣截住,里面養魚,應該可以解決上萬人的生計。”
畢玄機輕輕搖頭“先不說零丁洋風高浪急,大網撐不撐得住的問題,也不說大網會不會破,魚會不會跑的問題,就說你解決上萬人的生計,對于目前六百萬人只是杯水車薪,還是不算解決根本問題。”
“我也知道啊姐姐,但能怎么辦這見鬼的地兒,連土都沒有,別說我來,就算相公過來,只怕也得抓瞎。”
聽到“相公”兩個字,暗夜的眼睛突然亮了。
她這束眼神,綠衣顯然會錯了意“暗夜姐姐,你想到什么辦法了”
暗夜搖頭“我能想到什么辦法我可不懂種田種地做買賣的事兒啊如果實在不行,搬了吧”
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