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波長身而起“陛下圣旨已下血狼王接旨”
手起,一張圣旨照亮夜空
血狼王盯著這張圣旨,眼中兇光大盛“本王之狼團,乃是本王私軍,不歸皇權管轄,李熾小兒”
“抗旨不尊你才是找死”周揚波手一起,圣旨化為金幕,將血狼王包在其中,無盡的皇道偉力牢牢壓制住血狼王。
血狼王仰天一聲長嘯,轟地一聲,掙破圣旨
但就在他脫身而出的瞬間
突然看到了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無比清澈,卻又如大海汪洋。
血狼王眼中光芒突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
周揚波身后,一個老人漫步而出,這個老人,是一個大頭,似乎每走一步都是艱難的,但他的眼睛卻是天空最亮的那一顆星辰。
他輕聲說了句話“血狼王,告訴你的部下,所有人,唯北原軍統帥之令是從”
血狼王轉身,傳達指令。
周揚波笑了“問心閣之奇技,果然讓人大開眼界,有杜軍師的兵法,再加上荒原狼團絕世戰力,又何懼一個小小林蘇”
杜軍師笑了“單以兵法而論,本座未必在他之上,但是,只要他靠近本座十丈之內,血狼王,就是他的結局。”
周揚波眼睛大亮
控制林蘇
只要老軍師能夠控制林蘇,那這天地就一下子豁然開朗了啊
不僅僅讓飛龍軍團的入侵成為一個笑話,而且他還可以想得更加狂野一些,兵鋒指向賀蘭城,指向龍城,指向大蒼的京城,也不是不可能。
陛下說了,殺林蘇,可封一字王,他周揚波,難道就不能跟兄長平起平坐或許還可以進一步,我攻入大蒼京城,與大隅的皇帝來個平起平坐
雁門關,在初升的太陽之下,第一次在林蘇的面前露出了它的雄姿。
這座雄關,曾是大晉國面對大蒼的第二道防線,也是終極防線,因為此關之后,千里平原,再無天塹。
所以,這座雄關,就被賦予了大晉生死關的定義。
有詩人留詩為證千里北風過雁門,半分蒼晉論死生。
那是晉國詩人眼中的雁門關。
一關分兩國,蒼晉論生死。
詩人以大蒼為敵,只因他們世世代代都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思維,陸路接壤,才是死敵,陸路不通,憑零丁洋與大晉相通的大隅,跟大晉生死存亡隔得很遙遠。
大晉的朝官,對大隅百般賄賂,百般遷就,妄圖背后有人,以加大對大蒼的壓力,也是基于這種認知。
然而,世事千秋,從來不以詩人的視覺去定義。
大蒼沒有越界吞晉,大隅反而越過了零丁洋,將大晉吞了個渣都不剩。
昔日聯隅抗蒼的大戰略,最終成了與虎謀皮、引狼入室。
只能說是史道之中,沒有定勢。
這座雄關,在史道之中,就這樣兜兜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