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云昨日貼于京城文道壁的那張紙,乃是文廟打更人所為,此賊勾結魔族,已經叛出圣殿,禍亂天下,圣殿得知此事,革了他的常行位,拿他回圣殿問罪,換了個新的文廟打更人。第一時間清洗了京城文道壁
聽者無不目瞪口呆,心頭無不大浪滾。
文廟打更人,圣殿安插于俗世的人,如果圣殿是一皇朝的話,此老就是皇朝御史,是欽差大臣
天下間何人敢非議打更人半句
非議他,比非議當今皇帝都忤逆
但今日,一則流言將打更人光輝燦爛的外衣撕得粉碎,他已經背叛了人族,他是魔族奸細,他有意污皇帝陛下的名聲,就是攪亂大蒼,為魔族占領大蒼開路
他所說的話,全是屁話
你不信么看看文道壁
新任打更人一上任,就撕掉了前任打更人貼的那張混賬紙,各位由此可見一斑
這則流言一出,滿城風傳
聞者半信半疑
雖然昨日那則新聞里面所說的東西,讓人驚疑,讓人信服。
但是,今日的流言,也讓人信服。
因為文道壁上,那張紙真沒了。
此其一也,更有其二,打更人身著高冠潔衣在文廟二樓當眾現身,的確換了人,不是原來的打更人常十八,而是一個陌生的老人
所有的環節全都絲絲入扣
事涉圣殿高層,敏感而又忌諱。
民眾心頭一團亂,一肚皮疑問不敢討論
官員心頭都亂了,他們個個是人精,更不會問
章浩然第一時間得知這則消息,拿起傳訊符就要聯絡林蘇,但拿起了好久,還是放下,林蘇就在京城,自然也會第一時間得知此消息,不必通知他,要跟他商量處置對策,首先也得自己有這方面的建議,可他完全懵圈,半點建議都提不出來,這種情況下,跟他聯絡,沒有任何實質意義
他如此,其余幾人同樣如此,即便是章居正、陳更、周章這些老人,除了后背發涼之外,也想不到任何反制之法。
因為圣殿已經站隊
即便打更人常十八,都已經成為這場決戰的犧牲品
何況是他們
在這種情況下,誰站出來誰就死
京城已經亂成一鍋粥。
西山依然寧靜安然。
幾聲蛙鳴,幾聲鳥叫,林蘇從西山別院醒來,推開窗戶,山風徐來,窗外湖水輕漾,兩只鴛鴦在池中大清早的就開始追逐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