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蘇轉身回府。
他進府沒有一刻鐘,府外數以萬計的人全都散了個干凈。
回到后院,一杯茶遞了過來,林蘇一抬頭就接觸到了元姬的眼睛“所有官府都頭疼的輿情問題,真的可以象你這般處理”
“知道官員怕輿情,根源是怕什么嗎”
“官聲文品”
“不錯嘛,看來跟我睡覺,悟性直線提升,官員怕輿情,是怕自己名聲受損,我這個攪屎棍怕什么我的官聲文品早就一錢不值了好嗎”
元姬橫著他好半天,手終于放下了“我實在不知道我能不能忍22天,不跟你發生戰爭。”
“哪種類型的戰爭”林蘇興趣來了“床上的那種算不算”
哐一巴掌終于落下,準確地落在林蘇的肩頭
林蘇跑了
到了外圍“李三”
李三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大人”
林蘇一縷聲音鉆入李三的耳中,李三現場呆住
“明白了嗎”
“明白”
“出去辦”
“是”
沒有人知道李三被派出去做什么。
連元姬都不知道,她也特有興趣,完全忽視了她一問問題就被調戲的現實,還是忍不住過來問了
你安排你的長隨出去做什么
林蘇笑了“親個嘴兒”
元姬橫了他半天,還是將眼睛閉上了,充分表明她的態度,即便是調戲,我也不主動
“本野老公行事,走一步看三步,步步有玄機,最多十日,你就會知道我今日派李三出門,乃是南山大計中最妙的一個環節”
“什么環節我都滿足你的無理要求了,你都不跟我說啊,那下次還要不要我繼續滿足”元姬不干了。
“行吧,我只告訴你一個人。”林蘇一番話出口,元姬眼睛勐地睜開,一雙美目流光溢彩。
城門口,上萬人離開南山城,帶著迷茫,也帶著沮喪,甚至還帶著憤怒。
迷茫,是他們不知道南山接下來會走向何方。
沮喪,是因為他們今日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憤怒,是因為他們都被騙了,騙他們的不是知府,而是他們的族老
但有一人,跟他們的行進路線是反的。
這是一個村姑,頭發稀黃,身材平板,毛孔粗大,腳上穿的也是最普通的布鞋,布鞋上面還沾著黃泥。
所有的跡象都顯示,這是一個流民,走過很遠的一段路,來到了南山城。
流民姑娘走遠路,是很危險的,會遇到強盜、流氓、比強盜更象強盜的官兵,比流氓更象流氓的各色斯文人。
幸好她的顏值,給了她比較安全的保障
接下來的時間,于南山府是一個激烈動蕩的過渡期。
各房各司各縣不斷地換人。
借鑒的全是林蘇的手法。
主官瞧誰不順眼,誰立馬就得下去,不管你后面有誰,不管你下方布了多少線,你跟主官不一條心,你就得走人。
也不說直接抹你的官,就是讓你靠邊站,找個閑職你去呆著,政事一概與你不相干。
這樣的官場主官當得有味,幾十個林蘇新提起來的官員干得熱火朝天。
但是,民間就不一樣了。
民眾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