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一擺手:“我知道你肯定會告訴我們,從你拿出這些箱子,看我跟陛下會怎么處理這些人,我就知道,但我要問你的是,你哪兒來的臉自稱申配之弟!”
砰!
申元皓只覺心頭一沉,雙膝不受控制直接下跪。
而且所跪方向也不是蘇長安與夏鳳翔這邊,而是北邊。
“前夜我就與你說了,少拿申先生說事,你不配。忘啦”蘇長安看著申元皓。
申元皓呼吸急促,想扭頭看向蘇長安與夏鳳翔,卻是發現根本動彈不了,所以笑了起來,“娘娘如何知道,我不配的!若我不配,這些罪證從何而來,我又如何能以一個小小看倉庫的衛尉寺丞,命令如此多大官要員!我雖所作所為不及我兄長,但就才能,我勝他千萬!”
“放肆!”牧序站起身,指著申元皓:“老夫教導你,讓你沉心做事,你心思淺薄,無才卻傲,這才是你為何只是一個衛尉寺丞的原因!申配謙遜,昔年我舉薦給陛下,卻也認為自己無那才學,不敢勝任十三驍衛,只怕誤人。而且你知道你甚至連這個衛尉寺丞都做不了嗎你兄長為國就義,陛下念他,所以才讓你做的!結果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申元皓看向牧序:“老師,那你說說,我為何可以掌控這么多官員為我所用!而且還是你們眼皮子底下!甚至這里面可有你很看好的胡幼弦!”
蘇長安開口:“你讓人使一些人入了你的圈套,差人盯著他們看他們一舉一動,稍有差池,便是你手上把柄,才能呵呵,道果為因的事情,倒是被你拿來徹底自我洗腦了。”
夏鳳翔合上手中奏折,看向申元皓:“衛尉寺丞這個位置上,你與朕說說你做了什么吧。”
申元皓笑了起來:“一個看倉庫點兵器的官兒,能做什么,陛下莫不是想讓我每日擦兵器擦甲胄”
蘇長安說道:“有個人叫晏殊,現在叫晏口吃來著,前段日子與顧池魚表露情愫,結結巴巴,我聽說被人叫了口吃狀元這樣的打趣稱號。他,你應該認識吧。”
申元皓開口:“晏三文,知道。”
蘇長安說道:“他在翰林院當個編纂,其實說白了就是給宮里看書庫的,小官,偶爾運氣好能借調出去幫著做一些事,但多半都在翰林院那書庫里待著,你覺得他這個位置如何。”
申元皓無法轉頭看蘇長安,但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笑道:“娘娘將我與晏殊相比”
蘇長安搖頭:“你不配。”
蘇長安接著說:“他在那里,一直看書,將混亂書庫有序排好,從前陛下也好,我也好,找書總要提前一天說,方便宮里人去那兒找,但現在打一聲招呼,沒一會兒就送來了,因為他將經史子集分門別類。他能將圖書管理員做好,而你做著五品的衛尉寺丞,卻毫無作為!這也就是為什么,晏殊能是狀元,而你乙榜都進不去。”
說到最后,蘇長安一擺手。
申元皓感覺自己能動了,當即喘著粗氣的同時看向蘇長安與夏鳳翔:“娘娘,我不是晏殊!”
蘇長安看著申元皓:“我知道,只是提起晏殊,讓你有面照妖鏡而已,反正事到如今,你有沒有才能都不重要也沒人在乎。行了,你問問題吧,問完,趕緊說你藏起來的事情,然后就送你回去了。”
荀曠抬眼看了眼蘇長安。
我的個乖乖,娘娘平日里不罵人不打人的,就是逗人玩。
這罵人不帶臟字的啊。
好一個提起晏殊,好一個有面照妖鏡!
這比打一頓申元皓還難受吧。
讀書人持才孤傲,最忌諱的就是被小輩比下去。
這申元皓自視甚高到了這般地步,結果娘娘拿晏殊出來,最后就這么一個很不在意的語氣,嘖嘖。
荀曠低著頭偷瞄申元皓。
哎呦,這臉色。
今晚上這娘娘樣子,不得了,不得了。
申元皓‘哈哈哈’笑了起來,看著蘇長安:“倒是頭一遭見到這樣的娘娘,不過既然娘娘都這樣說了,那么申某就想問陛下了.”
說話間,申元皓看向夏鳳翔:“陛下!申某想問,您無子嗣,而且您對外放話不納男妃,您認為,我大夏將來如何!一個沒有后代,無法立儲的天子,多少人會效忠您,他們!”
申元皓指著大堂內荀曠等人,“將來他們還會效忠您如今強盛又如何,哪怕過繼其他皇族過來又如何!我大夏”
夏鳳翔打了個哈欠,打斷了申元皓,“你要問的只是這個”
申元皓怔了怔:“陛下無子嗣,大夏無將來!這件事”
夏鳳翔開口:“你真的沒有才能。”
……
ps:下午家里的事兒忙了一天,就前兩天請假那事兒,所以耽誤到了晚上才更,抱歉
另外那一更,早上或者晚上,我吃口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