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看牧序:“琳涵舍得給你們看了”
牧序立馬搖頭:“蘇文清就給看了兩句,琳涵那丫頭太聽他爺爺的話。”
蘇長安輕輕一笑,跟夏鳳翔一起走出院門。
唰!
外邊那些罪不至死的所有官員原本就戰戰兢兢,他們可不像大堂內牧序等人浩然正氣加持,身正不怕影子斜,一個個心里發虛的厲害。
尤其是在剛剛看著那一個又一個的人,死在那柄劍下,更是就差尿出來了。
眼下見著陛下與皇后娘娘走了出來,更是一個個當即跪在地上,額頭貼地,大氣不敢出一下。
蘇長安看向他們:“你們罪不至死,但事情還沒結束,那些人幫著申元皓做了什么,等刑部,大理寺審訊的時候好好交代清楚。”
所有人齊聲立馬回應,“臣等必不敢有任何隱瞞。”
蘇長安轉身道:“先別走了,申元皓等了一段時間了,你們一起聽聽他說什么。”
所有人依舊出奇的一致:“是。”
夏鳳翔看著他們想罵兩句,但忍住了,只是冷漠一句:“不殺你們是皇后仁慈,今夜若是朕審訊你們,就不是這般景象了!”
這些官員聽到,紛紛身子一顫,當即開口:“謝陛下開恩,謝娘娘開恩。”
蘇長安看了眼夏鳳翔。
夏鳳翔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這些人,哪怕這些人罪責未有人命涉及,但所犯下罪責大小不一,可有一點,夏鳳翔心里已經做了決定。
永不錄用!
蘇長安牽著夏鳳翔手看向一旁賒月:“讓陸才帶過來吧。”
賒月抱拳。
而見娘娘跟陛下回去了,外邊官員們心里當即松了口氣,但依舊跪在地上不敢有絲毫大意舉動。
申元皓實際上早就到了,但這邊在審案子,所以蘇長安就讓陸才把人扔到等人那院子所在先關著。
因此在蘇長安幫著夏鳳翔靠在墊子上坐好后,陸才與賒月這就已經將申元皓帶了過來。
申元皓依舊儒雅,只不過身上衣服有些臟了。
而看到他,蘇子玉捏了捏拳頭后嘆了口氣。
他與申配相識,固然從前不理解為何那般有抱負的申配會投靠八王爺,之后更是逃去了漠北。
但是當天子詔書下達后,申配得以昭雪,一切公之于眾。
蘇子玉才知道申配一直在背負著罵名的同時在做些什么。
古君子之風,惟申配一人。
但.
看著他的弟弟,卻是做出這些事情,蘇子玉難免有些氣惱。
申元皓看著蘇長安與夏鳳翔,作揖抱拳:“申配之弟,拜見陛下,皇后娘娘。”
說罷,看向大堂內眾人:“拜見諸位大人。”
蘇長安看著申元皓:“陸才說,你有些事情必須當著我跟陛下的面,才會說”
申元皓說道:“回娘娘話,是這樣。不過不知道我是否問陛下與娘娘一個問題。”
李靈運站起身呵斥:“申元皓!別忘了禮數!”
申元皓看向李靈運嘴角上揚:“李大人,在官場,禮節是內容。但申某一個將死之人,又不是官了,何必去假惺惺呢”
李靈運才要開口,荀曠趕忙阻攔。
夏鳳翔原本靠著墊子看著手上其他的奏折,眼下瞥了眼申元皓。
蘇長安看著他開口:“我也有問題。”
申元皓怔了怔,隨后笑道:“娘娘,那事我必然會告知于您跟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