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約約天不怕地不怕的,就害怕先生夫子們。
劉夫子看著李約約開門見山:“現在是什么時辰,不在課堂之內,你在這里做什么!”
燕如玉看著劉夫子,疑惑了下后看向李約約。
李約約低下頭,雙手互抓:“我那個,夫子,我.”
燕如玉一下明白過來,看向劉夫子:“這位夫子,在下燕如玉,約約是陪著我一起,并非是自己來的。”
劉夫子才要開口,聽到這話,當即看向燕如玉:“燕如玉?如何!拿著官職嚇老夫?這孩子聰慧,如今正是當讀書的時間,卻是整日玩耍,若是耽誤了,該如何!你這位副統領擔得起她這一輩子的責任?”
李約約聽到后,看向劉夫子:“夫子,今日教授課程我都會,所以我”
劉夫子看向李約約:“會就不聽了?學無止境,你所會的,跟先生教你的是一樣的?先生教你的你若是有其他領悟呢?一句會就不學了?就可以逃學出來了?”
荀曠這時候也趕了過來,看向周圍看熱鬧的人連忙笑著朝著眾人作揖后,看向劉夫子:“別激動別激動,這么多人看著呢。”
劉夫子看向荀曠:“如何不激動,學生逃課,一等一大事!”
李約約看向荀曠,眼神求救。
荀曠卻是無奈,在拉著劉夫子的同時,看向燕如玉:“一人來的?”
燕如玉點頭,而后看向劉夫子:“夫子,錯在我,不在約約,她本是要去的,卻聽我要閑逛見我有煩心事,所以才想著陪我,夫子若是要責怪,還請責怪我。”
荀曠笑著說:“何來責怪,約約既然都會,你跟著我還有劉夫子上去,我們考究你一番,若是答的好,今日事情就.”
劉夫子聽到這兒,卻是看著荀曠:“這是后來事,現在說的是她逃課到這地方來的問題!考究必然考究,答不對不僅要受逃課的罰,還要受不知不學的罰。”
說完,看向燕如玉:“責怪?副統領這兒我自然要責怪,還要去找大統領問問,學子讀書,你卻拉著她到花街來,只因為你苦惱,世間苦惱之人萬千,難道都要如此?你苦惱了,便可拉著她到這兒來?”
燕如玉看著劉夫子,想反駁來著,但嘴笨,說不出什么道理,不由皺眉,想著娘娘或者陛下在就好了,哪怕不以身份壓人,也能說出什么來。
所以燕如玉抱拳:“還請夫子見諒,但此事不怪約約。”
李約約看向燕如玉,有些急了,這兒怎么能這樣認錯,這認錯天塌了都。
但小姑娘看著燕如玉站到自己身前,大眼睛眨眨。
荀曠了解燕如玉,這位副統領一向如此,可不能惹啊,這位好惹是沒錯,但這位的娘親,惹不起啊,更別說她爹也在京城呢,那位就算是自己老師提起也頭疼。
劉夫子看著燕如玉:“燕副統領的意思就像是老夫如何了一半,今日這時辰應當是琳涵在授課,她偏偏跑了出來,怎么,不參加恩科一直不參加了?就可以隨意玩樂了?而且統領這話說的,不怪她貪玩?”
燕如玉蹙眉,想說什么,可思來想去,真的不知道說什么了。
李約約站出來看著劉夫子:“夫子,不是如玉姐的錯,是我拉著她來的,全是學生的錯,學生認罰。”
劉夫子不由一笑,看著李約約,又看著燕如玉:“錯便是錯,兩人倒是開始包攬了?那是我的錯了?是我不該跑下來叱責你了?”
荀曠看著劉夫子:“老劉,別這樣,別別,咱好好說啊。”
劉夫子看向荀曠:“如何好好說,學生在上課時間不好好上課來這兒玩,這位副統領更是偏袒于她,向我認錯,我還能罵她不成?而且你看這孩子,又出來維護這位副統領,這是知錯?”
李約約低下頭,看向周圍,完蛋了,今天都連累如玉姐跟著一起丟人了。
李約約對于這樣早就習慣,畢竟在國子監沒少挨訓,除了蘇先生外,都訓過她的。
而燕如玉看著劉夫子,心里嘆氣,總想口若金蓮,反駁這位劉夫子,但就是說不出來,只能這樣聽著。
就跟從前一樣。
想到這里,燕如玉怔了怔,因為雖然時機不對,但好像是想起來為什么娘親會帶著她到那個書院了。
交朋友是一個原因。
再來
是她問娘親‘為什么總是會打那些讀書人。’
娘說‘說不過他們,不動手做什么。’
如玉不懂。
娘接著說‘練武的人講什么道理,拳頭就是道理,打就對了,至于后果是什么,擔心那個干嘛。’
如玉還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