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毛病也還好,并非是不能接受。
曲幼薇尚未出來,當下演奏的是另外一名同樣有名氣的女子。
二人屋內只有他二人,沒有侍奉女子。
劉夫子聽曲投入,但眼下一曲結束,睜開眼看向荀曠:“你今日躲了疏影,這身上染了胭脂氣,不怕回去被發現?”
荀曠倚著窗,臉頰微紅,有些微醺,“無事,她知曉我來這兒只是單純為了聽取,不做其他。”
劉夫子笑罵:“也就是你個混小子運氣好,換做我家那悍婦,少不得要將我一頓收拾。”
荀曠說道:“夫人雖然兇悍,但卻與子康老師感情極好不是?”
劉夫子擺擺手,不值一提。
荀曠笑了下,其實這位劉夫子跟他夫人那都是出了典故的,只不過
那位實在彪悍的緊。
劉夫子對學生極為嚴苛,算是他的教學問題,不代表他就是迂腐的,眼下看著荀曠:“聽說,顧池魚給晏殊弄的喝了一晚上酒?晏殊那孩子可不是會宿醉之人啊,而且那馬思退還陪著他一起喝了,這事兒在書院,可傳開了。”
荀曠苦笑搖頭的同時,目光瞥了眼窗外街景,“顧”
可才開口。
荀曠卻是一個踉蹌差點兒從躺椅掉下去。
隨后趕忙爬起身看向外邊。
劉夫子見狀:“怎么了這是,跟蛤蟆趴在腳背上一樣,咬倒不要的,給我嚇一跳!”
說著,走到窗戶旁邊。
荀曠卻是左右開始檢查起來,并且開口解釋:“燕副統領,這位在,娘娘可能也在,說不得陛下也來了。”
但這樣說著,左右去看的時候,卻是發現一個人也沒有,別說娘娘了,貓貓也不在。
反倒是看到如玉身邊李約約,不由一挑眉露出疑惑。
“李易安!?”劉夫子看著李約約直接叫出李約約的名字。
易安,是李約約的字。
還是李文優特意在自己女兒十六的生辰時給起的。
“這丫頭不去上課,怎么跑這兒來了!”劉夫子看著左顧右看很是歡喜模樣的李約約,立馬表情嚴肅起來。
荀曠吃過很多虧,當即一把拉住就要下樓去的劉夫子:“再找找娘娘,說不定就在周圍。”
劉夫子只要提起學生學業就換了一個人一樣,一把甩開牧序的手:“找什么找,今日便是雙圣在這兒,這丫頭也不能因來這兒而逃課!”
說罷,大步朝著樓下跑去。
荀曠扭頭仔細又看了看,確定沒什么可疑的人,尤其是仔細看了看那幾個戴面具的,確定不是娘娘,也趕忙追了過去。
李約約看著燕如玉:“今天曲幼薇會演奏,跟你說平常想見她可難了,就是之前我去找星月姐姐玩,正巧遇到了曲幼薇才見到呢,她說話聲音可好聽了。”
燕如玉有些不自在。
因為這還是第一次這樣來花街。
之前來這兒都是跟著娘娘,跟著陛下來。
但像是今天這樣臉上沒面具什么的,總覺得哪里不對,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
“李易安!”
正當了李約約看著燕如玉,想要寬慰幾句,并且自信滿滿拍那小巧扁平胸膛的時候,卻是聽到了這聲音。
才扭頭看過去!
劉夫子卻是已經氣勢洶洶跑到了李約約身前。
李約約嚇一大跳,連忙作揖:“見過夫子。”
小臉上哪里還有剛剛自信模樣,就剩下惶恐害怕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