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騎紛紛手按刀,呈錐子形立于車隊前方。
那一騎看到,當即停下馬后翻身下馬,朝著蘇立恒抱拳道:“蘇大掌柜,我是相爺麾下,總算是把你給等到了,相爺在前邊驛站等你一天了。”
說話間,這人摘下腰間令牌,交給一名黑騎。
黑騎接過后,轉身朝著蘇立恒走去。
不過遞給蘇立恒前,卻是拿了水壺沖洗了一遍這立牌,避免上面沾染什么不好的東西,而其他黑騎依舊戒備。
蘇立恒道了謝后,接過牌子,看了看后,點頭說道:“是老師的相府憑證。”
說著,下了車架看向那人:“你說老師等我一天了?”
這人當即開口:“是,相爺命我在此等候。”
蘇立恒看向黑騎:“我先過去?”
一名黑騎摘了臉上黑假面具,看著蘇立恒:“屬下帶您過去。”
說著,彎腰之后,一個攬月,將蘇立恒弄到馬背之上,看向相府那人。
那人也伶俐,當即上馬帶路。
五六騎緊隨其后。
遠遠的,蘇立恒就看到驛站前邊的棚子下面,李九郎坐在其中一桌之上。
未到時,蘇立恒就連忙下馬小跑著過去。
李九郎看著蘇立恒笑了一下,更深深看了眼那些柳州黑騎。
“學生拜見老師。”蘇立恒朝著李九郎見禮。
李九郎看著蘇立恒,笑罵道:“倒是又胖了一圈。”
蘇立恒尷尬一笑。
李九郎拉著蘇立恒到了桌邊坐下,又看了眼那些停下紛紛下馬朝著他行禮的柳州黑騎。
等李九郎點頭示意后,才看向蘇立恒問:“溫道濟派給你的?”
蘇立恒點頭:“溫大人知道我此行帶著什么,說是護衛少了,哪怕如今流州安全,京城這邊也安全的緊,但也防不住人的貪念,所以特意派了二百黑騎給我,不過這些等到了京城就要去述職,到時候可能需要老師幫忙跟兵部說一聲。”
李九郎點頭:“小事,毛孝先應該先行收到了溫道濟的信,不過此行,五大家族談攏了四個是嗎?”
蘇立恒點頭:“是,還一個跟著拜火教走,我留了個心眼,沒理會他們,趙元帥出征前給滅了,地盤被另外四大家族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