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文敘看著彰泰:“你親自帶人去做的,我哪里知道!就是這個娘娘這件流傳在外的墨寶,也是你帶著人去拿回來的,我看到的時候還很驚訝,當時張頭也在!還有之前的那個胭脂禮盒,以及你看上的那個鋪子,全部是你帶著人去的,我什么時候直接說讓你去了。”
彰泰表情一怔,才要罵出口,但話到嘴邊,卻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因為每一次彥文敘都沒去過,全部是自己去做的。
彰元祐閉了下眼睛,有些想笑,自己兩個兒子一個女兒,老大如今從了軍,就跟在褚嬰身邊做親衛,小女兒不過十歲如今還在蒙學。
自己想讓其做文官的二子,就這?
彥歸心看著自己兒子,自己就這一個兒子,所以被自己老母親寵溺嬌慣。
家中獨子。
結果養出來了個心思如此臟的人?
自己光明磊落一生,卻是生了個這樣的兒子?
但心里也有了愧疚,總歸是自己沒教好。
彥歸心朝著蘇長安作揖,就要再次跪下。
一旁彰元祐也是如此。
但也就是在兩人將要跪下的時候,蘇長安連忙一把攙扶起兩人。
而后,蘇長安笑道:“兩位大人,這事兒算不得什么,我沒當回事兒。”
彥歸心看著蘇長安,苦笑道:“娘娘心善,陛下寬宥,才讓我二人自行前來,而非是直接在那御書房內處理這事,但如此逆子,臣有負皇恩。”
彰元祐說道:“臣亦是如此,所以還請娘娘降罪于我們,之后我二人會帶著他們前去刑部認罪。”
蘇長安笑道:“兩位誤會了,我真沒把這事兒當一回事兒,雖說他們拿了刀堵了我跟貓貓,而且就像是彰泰剛剛說的,要把我們抓了賣去青樓什么的。”
蘇長安這樣說,但彰元祐與彥歸心羞愧低下頭。
那邊彰泰跟彥文敘更是連忙額頭貼地。
蘇長安接著說:“可我沒當回事兒,畢竟他們也做不到。至于說,今日若是他人.若是他人,我想也不可能與他們發生矛盾,當然,也有可能是兩位公子也會自己找他人麻煩,我想從前應該是發生過這樣的事吧。所以我的事兒,算不得什么。”
蘇長安看向彰泰。
郁狂狷單手抓起彥文敘,毫不客氣直接將彥文敘扔到了彰泰身邊。
彥文敘吃疼,但也不敢做什么,就朝著蘇長安跪了下來。
做過嗎?
肯定做過!
彥歸心與彰元祐一臉羞愧不說話。
但蘇長安這些話字字如針扎到兩人心尖兒。
尤其是娘娘說她的事兒算不得什么,更讓兩人無地自容。
都對當朝皇后,大夏圣人動刀子了,還沒事兒?
娘娘寬厚,但怎么可能真沒事兒啊。
蘇長安接著說:“所以要說懲罰,那也是他們從前的事情,今日與我一事,算不得什么,他二人也得了教訓就算是我懲罰,不過彥大人,之前我與陛下還有諸位商議的關于燕地重建,以及高句麗,朝鮮二地更名遼西遼東,并且與那邊開始通貿易,建立糧食營地這些事情,商人的事情,你可還記得?”
彥歸心聞言當即開口:“臣記得。”
蘇長安接著說:“你兒子聽說收錢,然后讓給了錢的那些商人去做這些生意。而且,還收很多,今日我見簇擁他的商人就差不多有八人之多,而尋來的那些花魁花哨,以我的經驗,請那么多花魁作陪至少.”
說到這兒,蘇長安頓了下,自己哪有什么經驗啊,這輩子在青樓見得花魁就一個柳白獅,這還是虧了李九郎那個牌子,算是白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