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求饒,彥文敘想不到其他好辦法了!
蘇長安沒去理會彰泰會彥文敘,而是連忙去攙扶眼前這一位朝廷正三品大員,一位從三品。
“這里的事情與兩位大人有什么聯系,無需自稱罪臣。”
兩人跪在地上不愿意起來,但蘇長安要扶,兩人哪里能反抗的了。
兩人只感覺無形力量將他二人托舉站起身。
雖然詫異,可現在不是驚訝這個的時候。
看著面前蘇長安,彥歸心開口:“臣教子無方,致使釀成現下大錯,如何不是罪臣,還請娘娘降罪,臣絕無二話。”
彥歸心正直,雖然算不得嫉惡如仇,卻也是大義凜然,之前若非是彥文敘不在京城。
宗澤回京的時候,他就想將彥文敘丟到宗澤身邊,哪怕宗澤看不上也無妨,扔到軍營里歷練一番,也總好比被家中老母親嬌慣的好。
所以眼下這話,是彥歸心看到眼下這一幕時,徹底死了心,甚至都不打算救一下自己兒子了。
一旁彰元祐是武官出身,所以才任了衛尉寺少卿的位置,昔年也是跟著先帝征討漠北,與周元讓等人一同征戰西域鐵勒的人。
眼下更無二話,朝著蘇長安作揖后開口:“臣之子對娘娘拔刀相向,臣愿親手將其送到刑部,依大夏律行事,絕無二話,臣教子無方,也甘愿受娘娘罪責。”
彰泰聽到這話,看向自己老爹:“爹!”
彰元祐未去看彰泰,而是依舊朝著蘇長安作揖。
彥文敘腦子轉得快,當即開口:“娘娘,我是犯錯了,但是今天我們的沖突全是彰泰與您的矛盾,就是剛剛我也一直在后邊,我沒有要對您做什么,我還一直勸他別做這事兒。”
言語間,彥文敘跪著朝蘇長安所在用膝蓋靠近,但被周千紅擋下。
見到周千紅,彥文敘連忙接著說:“娘娘我沒有,一切是彰泰做的。也是他想抓了貓貓大人賣給青樓,也是他說想要把你抓了賣到青樓,我什么都沒說,今天跟我身邊那幾個花魁還有掌柜的都能做證,因為他.因為您讓他丟了臉面,讓他在秦少游還有黎昌浩,還有那些花魁面前丟了臉面,所以他記恨您跟貓貓,所以他才這樣,這些人.這些人也全是進京后他找來的。真的跟我沒關系,真的,娘娘饒命,真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說到最后,彥文敘手指著張頭等人,“全是彰泰讓他們做的!”
彥歸心看著自己兒子,一臉的陌生。
而彰元祐未去看彥文敘,而是看向自己兒子,不去管彥文敘現在這行為,單單彥文敘說的那些話里,自己兒子要做的事兒
彰元祐有點兒站不住了。
因為腦子里就出來一件事兒。
殺頭。
全家流放。
彰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彥文敘,同樣滿是陌生,因為一直以來他對彥文敘都視為哥哥一樣。
但是現在
彥文敘這說的什么話。
彰泰看著彥文敘:“彥文敘,不是你說一個也不放過嗎!抓了這兩個女人后還要抓了他們全家,女的全部犒勞兄.”
當說到這兒,彰泰當即看向皇后娘娘,臉上冷汗直冒的同時一大耳瓜子扇到了自己臉上。
彰元祐更是恨不得過去一腳踹過去。
而彰泰幾個耳光扇完,看著皇后娘娘:“不是我不對,我做了,娘娘,今天的事情,我是跟您起了沖突,我做了,但全部是因為彥文敘指使我的。”
彥文敘破口大罵:“彰泰,你少污蔑人!有本事找來證人對峙,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你去做的,之后才跟我說的。”
彰泰聽到,指著彥文敘:“狗東西,那些事情是我去做的沒錯,但你不全部知道?全部是你讓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