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當即笑了起來:“子藝,你我相識二十載,我剛剛說了,叔叔造反侄女天下未曾有過!”
沈悅表情一怔。
蜀王說道:“房文和想讓我做那個祿山!因為祿山到底是何人,無人知曉!所以他的意思是,既然那個人不出來,那就讓我來做又如何!真與假,誰的名聲大誰做!而且我麾下大軍也為大夏戰卒,兩軍對陣,誰打贏了誰就是真正的大夏兵卒。”
“張子卻是認為我可直接起兵,什么祿山之類的,無所謂借用其名頭,天下亂世,勝者為王,出身來歷,史書一筆而已。”
沈悅看著蜀王皺起眉頭:“張先生本就有這打算,但房先生又為何”
蜀王開口:“房文和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之前讓小五鏟除異己,就是動了做那個‘祿山’的念頭。我想要那皇位,很多年了。”
沈悅看著蜀王,思慮片刻后追問:“王爺為何改變心思。”
因為他了解蜀王,若是沒改,已經做了此事!
蜀王笑道:“我問過聽雨一個問題,也問過老二。”
沈悅只是看著蜀王。
蜀王說道:“我問老二,若是我將世子之位,乃至王位給他,他要不要!”
沈悅眉頭微蹙。
蜀王說道:“那孩子在我面前裝膽子小,遲遲不吭聲,最后才說了真話,說了句‘要’!”
蜀王看著沈悅:“而我,這問題也問了聽雨。”
沈悅回答:“大郡主不會直接說要。”
蜀王笑著說:“她說,王位不重要,她要節制蜀地所有兵馬!”
沈悅聞言,笑著說道:“是大郡主會回答的話。”
但說完,卻是看到蜀王慘笑,不由開口:“王爺?”
蜀王抬眼問:“還記得,當年我們離京,夏華昶單獨召見我入宮嗎?”
沈悅點頭,那次他們很擔心先帝是要殺王爺,但王爺完好無損回來,所以銘記于心。
蜀王說:“他告訴了我,當年父皇的一些事情。”
當年還是皇子的蜀王與先帝二人分別被昭帝召見。
昭帝問蜀王‘給你太子位之后,你還想要什么.’
蜀王沒有隱瞞十分痛快干脆‘追隨父皇學習。’
昭帝笑問‘學做皇帝?皇位就這么重要?’
蜀王也沒有絲毫隱瞞,因為他清楚,父皇最痛恨彎彎繞繞,不如痛快直接,于是說‘做了龍子,哪個不想做太子,哪個不想坐皇位。’
說話直接,似乎大不敬。
但昭帝與兒子們相處就是這般干脆,反倒是磨磨唧唧說不出個什么的,昭帝反倒不喜歡。
所以他最喜歡的就是蜀王。
當時昭帝笑了起來。
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