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要說的這話,當年他的父親也跟他提起過。
想起這個,蜀王不由嗤笑,隨后說:“就這些了。”
鄒氏聞言,看著蜀王,立馬跪了下來:“謝王爺,謝王爺。”
蜀王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
隨后看向就在一側一直站著的沈悅,法元這兩名蜀地重臣。
鄒氏不敢逗留,滿心歡喜離開。
而才離開,蜀王開口:“他們去了房先生那兒?”
法元開口:“是,而且禮的還不少。”
說著,法元說道:“張先生,也去了。”
蜀王笑了下:“都想寡人出兵,惟獨房先生不同意,他不同意,聽雨也不同意,你們怎么看。”
法元說道:“下官認為,不能出。”
沈悅說道:“出兵可以,名頭要變變。”
蜀王與法元看向沈悅。
沈悅說道:“之前世間會焉耆國王子伊洛被拜火教所抓更要將他殺了,但伊洛活了下來跑回了焉耆不說,更獲得許多人支持要爭奪王位,就臣所知,他與陛下還有娘娘有些舊識,大夏出兵扶持藩屬國焉耆樹立正統國王,但趙無恤將軍忙于清理,所以王爺代勞。”
法元皺眉:“牽強,會被世人詬病!”
沈悅笑了笑:“總歸是個想法。”
蜀王笑道:“文和也曾跟我說過,若是出兵可用這名義出兵,而不是什么幫助趙無恤平叛,因為比起那個來,扶持藩屬國的名分,相對好聽點。”
可說完,蜀王接著說:“但房文和接著說,若是索性戴上‘祿山’的名頭,將西域人為己用,其實更好,就是名聲會很差。但若是成了,歷史將是我所書寫,我是誰不重要,大夏依舊是大夏,若是敗了,那也無妨,因為史書如何寫,跟我一個死人有何干系!”
法元當即作揖:“王爺!慎言!”
沈悅倒是不為所動,只是看著蜀王。
蜀王笑了下:“也就跟你們說說而已,我只是偶爾在想,兩個姓夏的人爭奪天下,到底算不算造反。”
沈悅開口:“算!”
蜀王哈哈大笑起來,隨后站起身看向沈悅:“叔叔造反侄女,天下未曾有過,法元你去驛站等那些拜火教的人,告訴他們!本王不會出兵!”
法元當即作揖后轉身離開。
沈悅等法元離遠了,這才看著蜀王:“王爺,不行。”
蜀王看向沈悅:“猜到我在想什么了?”
沈悅作揖后說道:“一字之差,天壤之別,王爺我們錯過了最佳時機,如今還要再等等。”
蜀王看著沈悅:“等漠北那里的消息?”
沈悅點頭:“是,按照之前得來消息時間算,怕是如今消息已經從燕地過了京城到了流州境界,很快就會入蜀,朔方與燕地同時大戰,勝負決定一切,到時候才可定論。”
蜀王瞇眼笑問:“什么.”
沈悅只說了一個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