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素點頭:“練了三年已經要九品了。”
老人再次放聲大笑:“撿到寶貝疙瘩了!不過,素素啊,給老夫把眼淚咽回去!”
薛素素眼眶含著淚,看著這個,她找了很多年的師父,笑著說:“您不也哭了嗎”
老人再次大笑了起來,但那眼睛已經渾濁失神起來:“死在你手上,也挺好,就是不知道,我入魔后殺了多少人。你也不該繼續練的,這功法,沒有回頭路,當年我不讓你練,就是想斷在我這兒。”
薛素素眼淚已經流下:“我也是想讓它斷在我這兒,所以徹底毀了。我若是不練,沒法阻止您,也沒法在這世道活下去。”
老人閉上眼:“執念不該有的,你這個癡兒.來砍了我的人頭吧。”
薛素素拿著刀,看著將自己從廢墟中撿回來拉扯大的如父親一般的師尊,淚眼婆娑的同時,一刀砍下。
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所以回去路上,一言不發,只是低著頭若有所思。
倒是薛素素看著自己徒弟,輕輕一笑后說:“你師爺說你是寶貝疙瘩。”
說話間,拿了一個包子低給荷。
荷看著包子。
薛素素輕聲說道:“好好在外面修煉,這次回去后,師父會到后山閉關沖止境,若是心魔局沒過去,便不會出來,你也別過來,若是過去了,我自然會來尋你。”
荷看著薛素素,低下頭問:“你會變成師爺那樣嗎”
薛素素愣了下,“嗯,若是失敗了,會變成那樣,但這門功法,為師不教你了,雖然十分厲害,但代價極大。”
說到這里,薛素素補充道:“我會將自己自封在洞內,若是我敗了入了魔破開,你記得逃,因為我怕我會來找你。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那副模樣。”
荷看著薛素素皺起眉頭:“不練不行嗎”
薛素素揉了揉荷的頭:“來不及了。”
回去后,薛素素就去了后山。
荷看著自己師父背影,看著師父留給自己的刀。
她留了下來。
然后就在一年后
與那一日一樣,在到處是刀斬痕跡的杏林中,師尊重傷無法動彈倒在地上,徒弟坐在一邊。
只是這次
躺著的是薛素素,旁邊的是荷。
薛素素看著荷,苦笑:“對不起啊,我以為我能過的。”
荷看著薛素素并未說話,只是從懷里拿出油包,里面是包子:“現在說對不起什么的,明明跟我說以后我有家人了,結果你卻這樣。”
薛素素笑了笑:“該教你的,都教你了,能自己保護自己,能自己照顧自己了。”
荷拿了包子送到薛素素嘴邊。
少女如小時候一樣,眼眶紅紅含著淚,但不哭出來。
薛素素咬了口包子:“別哭,都有這么大本事了,還哭什么哭。就是師父我,這幅模樣多虧沒讓外人看到,否則給我們未來的大女俠丟人了。”
說話時,薛素素看著荷,明白了當年師父看自己時眼神里的驕傲。
徒弟都有這樣的實力。
荷抽噎了一下:“我看誰敢笑。”
薛素素想要伸手去揉揉荷頭發,但已經沒力氣抬起手,所以輕輕閉上眼說道:“包子很好吃。”
說著,閉上眼:“對不起,荷兒,又要讓你一個人了。”
……
抹月講到這里的時候,看向蘇長安說:“長安,你渡失敗了。”
蘇長安看著抹月,滿臉疑惑的同時,卻是沒來由仿佛看到抹月變成了哭月。
但也就是此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