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下去。
抓著到,荷抬眼看向薛素素,抽噎了一下后,一把抹去淚水鼻涕看向薛素素。
薛素素輕輕一笑后,走上前,將荷抱了起來,才要開口,但看著荷,薛素素改口:“既然選了刀拜我為師,以后我便是你家人,不會挨餓了,也不會有人能欺負你了,師父先帶你去你爹娘墳地那邊,告訴他們一聲吧。”
荷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十幾歲的娃娃,懂事的可怕,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但也是太過懂事,一些委屈,說來就來。
薛素素事實上不只是殺了那些逃兵們裝作的山賊,還尋了人,在那山上給村民們簡單弄了墳地,以此來彌補心中愧疚。
而就在帶著荷來到這處墳地后.
薛素素就在外邊看著那個抱著自己爹娘墓碑大哭起來的小姑娘,什么也沒說,只是坐在那兒看著那個再也不忍著,放聲嚎哭的小姑娘。
小姑娘哭累了,薛素素才帶著她離開。
其實所謂門派,這一派連名字都沒有,一直都是一脈相傳,住的地方就在距離杏村兩座大山外的杏林里的一處二層樓的閣樓內。
日月交替,匆匆三年。
那片杏林所在,薛素素看著坐在那艷紅杏之下盤腿而坐的荷,雙眸柔和。
不過三年,已經摸到了九品,我還真是撿回來了個怪物啊。
只是想到這里,薛素素不由一怔,嘴角一扯,當年師父應該也是這么看自己的吧,畢竟我怎么說也是了不過三年就到了六品的。
然后他老人家,也想著看我以后大成模樣。
要不要帶這孩子,去看看那些大會,呵,恐怕會驚艷四座。
想到這里,薛素素拿起一個包子。
但才要吃,只見荷睜開眼,立馬喊道:“那是我的!”
薛素素聞言,看向荷說道:“我知道啊。”
然后一口咬下。
荷立馬沖過去!
但薛素素卻是搶先一步,又拿起一個吃了下去。
荷鼓起腮幫子:“我好不容易做的!”
薛素素看向荷:“孝敬師傅,這是做徒弟應該的。”
荷立刻說道:“整整一籠屜,你全吃了!”
薛素素笑著說道:“因為好吃啊。”
荷氣不過,拿起木刀。
但也是這時候,一只鴿子來到薛素素這邊。
原本還想著拿起木刀跟荷玩玩的薛素素愣了愣,看著鴿子的臉上剛剛的輕快蕩然無存,而看完信后沉凝片刻:“星回,跟師父去一個地方吧。”
葉星回。
依照著薛素素的意思,門派到荷這一代,是星字輩,所以起了星回這名字。
荷愣了下,但看著師父神情嚴肅,點點頭。
畢竟三年間,也不是沒跟著出去過。
而這次,一如既往看著師父很輕松一刀貫穿那個像是發了瘋的老人。
但荷沒看到師父砍了那人的人頭。
反倒是坐在那倒下老人身邊。
老人白發蒼蒼,但眼下原本那紅色瞳孔已經變回黑色,扭頭看著身邊薛素素,咧嘴笑了起來:“原來如此,為師也沒逃過去嗎”
薛素素看著老人:“嗯。”
老人哈哈笑了起來,緊接著咳嗽的同時吐出幾口血,然后說道:“了不起,我的徒弟就是了不起,能阻止了我。倒是師父我丟人了,讓你看到我這幅樣子。還不如讓別人宰了我呢,哈哈哈哈。”
薛素素說道:“是徒弟不孝。”
老人豪邁:“狗屁話!是師父我無能,若是邁過去了,也不會入了魔!不過,從剛剛就注意到了,那邊那個女娃娃,是你徒弟我徒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