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聽到莫驚春說自己腎虛,很想說兩句,但想想還是算了。
又聽到月信,更是沉默了
可咋說呢
你都把脈了,還這么自信說我是男的!
可看著莫驚春這樣,蘇長安開口:“先生,我雖然長成這樣,但我真是男子。”
莫驚春也不是傻子,扭頭看了眼被蘇長安捂住嘴的貓貓,“醫者看病,最忌諱患者隱瞞,老朽雖然明白娘娘身份尊貴,自然有自己緣由,但再如何,哪兒有身子重要,您貴為國母更當注重身子,所以,還請自廢一身武學,之后老朽陪護身邊傾力養護,可保娘娘無憂。”
貓貓剛剛說是女的,就被皇后娘娘一下捂住了嘴。
莫驚春自然要猜測一下。
蘇長安聽到這話,苦笑一下后,也猜到了這個,于是回頭看了眼貓貓,然后朝著莫驚春說道:“先生誤會了,這孩子知道我是男子,之所以剛剛說女的,是因為以前她還不知道我是男子時候,與我時常會聊一些女子私事,所以”
當蘇長安說出這話。
貓貓抓著蘇長安手,臉紅撲撲的掙扎唔唔叫著,惱羞之下完全炸了毛。
但也是這時候
房門被打開。
只見夏鳳翔急匆匆走進來,門外申屠哭月立馬關上門。
蘇長安看到夏鳳翔的同時,也注意到了院子內不單單是老天師等人,還有其他官員們的存在。
有些疑惑看著夏鳳翔:“不是在聊關于部署以及南邊河運的事情嗎?怎么”
還沒說完,夏鳳翔看向莫驚春。
莫驚春也是聰明人,聽到蘇長安這樣說,再看夏鳳翔,立馬猜到其身份。
不過還沒行禮,夏鳳翔馬上開口:“老先生,虛禮免了,皇后的身子如何”
夏鳳翔眉頭緊鎖,壓著心中焦急。
莫驚春看著面前大夏第一人,一臉嚴肅的恭敬行禮后說道:“陛下,娘娘的問題很嚴重,稍有不慎可能有性命之憂。”
聽到這話,夏鳳翔心里咯噔一下子,身子更是晃了下。
來時路上,申屠哭月就一直說著很嚴重,特別嚴重,本就讓夏鳳翔有些冷靜不下來,總歸身為天子不能子亂陣腳,才強撐。
眼下聽到這話,終究有些撐不下去。
蘇長安趕忙上前扶住的同時說道:“老先生非要說我是女的,說我修煉功法把自己要弄成男的了,導致陰陽不和,已經是要走火入魔了,所以才說我有性命之憂。”
解釋的簡單直接。
夏鳳翔聽到愣了下,臉上露出怪異表情:“啊?”
蘇長安哭笑不得:“就是字面意思。”
夏鳳翔看著蘇長安:“沒別的?”
蘇長安立馬反問:“你還想要什么!我得其他大病?”
夏鳳翔白了眼蘇長安,然后看向莫驚春:“老先生,他確實是男子,以前是為了保護他所以才沒對外宣布是男子,除了這事情之外,他的身子可有其他哪里不對的地方嗎?”
莫驚春從剛剛兩人對話,就感覺不對了,眼下聽到大夏天子的話更是愣了下,不由看向蘇長安。
可看這位天下第一絕色的存在。
男的?
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