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霄靠在柱子上沉默了下后說道:“無事。”
燕如玉有些擔憂的看了眼屋內。
“前輩,娘娘流鼻血當真只是補藥原因?”塵心眼下也沒了嬉皮笑臉模樣,來到王嘗草身邊低聲詢問。
隨后補充了句:“我聽說很多大病的前兆就是流鼻血啊,咳嗽啊這類”
王嘗草看著房門,搖頭說道:“那日我只看是否是中毒,卻沒有把脈,但那天娘娘流鼻血模樣”
說到這兒,王嘗草不敢繼續說了,因為他有些懷疑自己了,主要是師兄這舉動實在是怪異。
但想了一下后說道:“師兄雖然擅長外傷治療,但對于疑難雜癥也極為擅長”
可話到這兒,又停了下來,只是眉頭緊鎖盯著房門。
保護患者隱私,這是醫者最重要的醫德。
所以一般除非是真的病了,才會單獨聊,若只是尋常病癥或是無病,也沒什么可隱瞞的。
而師兄當下這舉動。
王嘗草眉頭皺的更緊。
自己師兄醫術如何,王嘗草十分清楚,尤其是對于疑難雜癥,包括女子病癥,能讓師兄這般嚴肅的,怕不是小事兒了。
其他人看王嘗草兩次不說完話,也是相互看了眼后,看向房門方向。
因為如塵心所說,許多大病,皆是流鼻血這些小事作為前兆出現的。
申屠哭月眨著眼看看王嘗草,又看看老天師,扭頭就跑!
這事兒很大!
十分大!
房間內,蘇長安看著重新給自己搭脈的莫驚春:“先生,我”
可菜開口,莫驚春抬眼看向蘇長安,神色嚴肅:“娘娘脈象如同大海,波瀾起伏,且脈象與氣血之磅礴,在老夫生平所見之人中,也就黃巢,第五雙他們是如此,而且娘娘的脈象之中,更多的是水善之柔,所以雖然波瀾起伏,但偏偏仔細去感受,若汪洋漣漪,可是”
說到這兒,莫驚春抿了下嘴唇,有些為難的看著蘇長安:“可是,娘娘不能繼續練武了,再練武要出問題。因為如我所說您這脈象,血氣充足,沉實有力,這是男子的脈象啊。”
莫驚春看著面色凝重。
而一邊貓貓馬上開口:“他是女的。”
莫驚春看了眼貓貓:“所以才有大問題!”
然后莫驚春說道:“若汪洋,但偏偏其中水善之柔,脈象仔細去感受,脈象之中柔水一般,柔和滑利,但也不對。因為這脈象是女子脈象,本應該是主導,可偏偏娘娘您這兒,主導是那男子脈象為主,主次顛倒,這是練武走火入魔的前兆!”
莫驚春緊鎖眉頭看著蘇長安一臉無奈,毫無重視的意思,當即說道:“娘娘!我知道娘娘實力超凡,早已脫俗,更聽我師弟所說,您的修為怕是早已經超越尋常止境,甚至都已經有資格去問問那傳說中的第三重心魔局,可是練武之人,人為主,若是脈象如此主次顛倒,要出大事兒啊。”
蘇長安聽到莫驚春的話,笑著說道:“先生,您聽我說,我”
莫驚春看著蘇長安都這般嚴重,竟然還笑,立馬說道:“娘娘!”
老人家皺眉:“我曾經給一人治病,那人也是江湖老前輩,明明是男子身,卻修煉那陰柔至極的女子功法,雖然實力突飛猛進,一躍入了九品修為,但男兒身如何去修煉女子功法,導致體內氣穴經絡出現各種問題,也是如此主次顛倒,我前去時,已經為時已晚,而那人自宮想要徹底斷去體內磅礴氣血,可若是從開始如此,倒是有可能成,但練到了這般程度,身子早已經出現問題,如何能救,最后走火入魔而亡。生死之事,娘娘怎現在還如此大意!”
“無論男女,無外乎陰陽二字,陰陽調和,各有主導,若是主次顛倒,有違天和,若非不調理止損,必然出事啊!”
蘇長安看著莫驚春開口道:“先生,可我是男的,那柔水跡象也應該是我修煉上善若水功法小有所”
貓貓小聲嘟囔:“女的唔!”
貓貓很倔強才開口,蘇長安伸手一把捏住貓貓頭,然后看向莫驚春。
可莫驚春看看蘇長安,再看貓貓,神色更嚴肅:“娘娘,老朽雖然年邁,而且一身武學也止步不前,但并未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而且對于一身醫術極為自信,絕不會看錯,娘娘說自己是男子,但怎可能,喉結等各處娘娘具是沒有,更是如此容顏。而且之前就聽人說,娘娘功法速成,一年時間便到了這般地步,怕就是娘娘您練這速成功法導致,身子孱弱,時常吐血咳嗽,包括之前流鼻血,這些全是征兆,而且娘娘的脈象之中甚至都出現腎虛的跡象,可偏偏這是從您脈象之中探出,跡象更是男子所有的而非女子腎虛癥狀,這就代表娘娘已經”
莫驚春頓了下,然后說道:“已經出現將要如老朽剛剛所說那人一般,怎可如此大意!而且老朽斗膽,想請問娘娘月信是否許久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