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然后她轉身。
他遲遲不敢進院子,有種做賊心虛感覺,毫無剛剛西湖之上仙姿灼灼模樣。
“還不上來”她見他遲遲不進來,身影再次出現在窗戶那兒,然后說道。
他嘿嘿一笑“好嘞。”
上了二樓,蘇長安注意到洛長風與李曦之就在房間門口站著,沖著兩人笑了下后,也就進了房間內。
李曦之跟洛長風不敢在這兒聽這兩位說什么,于是雙雙下了樓。
而才下樓,由不得他們聽不到樓上動靜,屬實是皇后娘娘一句夏清歌,我就抽空出去殺了倆止境,你可別跟我鬧啊,你信不信我先鬧你別攔著我,我可要鬧了啊
讓這兩位有點兒不知說什么好了
抽空殺了倆止境。
這話聽著
挺那啥。
不過接下來的話,兩人不再去聽,走出了門來到小巷所在,看著被神策府的暗衛抬走的尸體。
那些人動手,暗衛都看在眼中,可奈何皇后娘娘先動了手,自然沒他們的事兒了,于是就只能做善后工作。
李曦之看了眼死絕了的朱家兩兄弟后,抬眼看向西湖方向,想到剛剛皇后娘娘那極具風采的半刀。
之所以叫半刀,是因為他能感覺到娘娘沒用全力,而且刻意收斂了。
只是半刀便有如此風采,若是全力
當如何
這般想著,李曦之看向身邊雙手插袖蹲下身子坐在門檻上的洛長風“洛大哥,娘娘是不是又變強了”
洛長風從袖子里摸出半個黃瓜,掰成兩半遞給李曦之一半,然后說道“怕是倚危停,在跟柳風骨那一戰后精進了,這功法邪門的很,我當年也只是聽說過,但是以前江湖上有個傳聞,說是有人練到了十七停,但是從沒見過那人,所以我也說不上來,約摸著燕云霄知道吧。”
說著,洛長風將嘴里嚼碎了的黃瓜咽下,然后接著說道“但你要說刀變強了,是強了,但還差一點兒那小半刀瞧著風采不錯,但不該只是如此。”
李曦之聞言,吃著黃瓜想了想后,看著洛長風問道“不是嘴硬吧。怕被咱娘娘追上。”
洛長風當即罵道“滾滾滾,我是柳風骨還嘴硬娘娘雖然厲害,但第二重心魔局都沒渡呢,別想著能跟我們這幫老東西一較高下。”
這么想著,洛長風回頭皺眉“但你別說,我倒是很期待今后娘娘渡了二重心魔局后會是個什么場景。”
李曦之看著一臉神往的洛長風笑了下后說道“努力活活不就見到了。”
說罷,伸手拍了拍洛長風肩膀“所以,別死了。”
洛長風看向李曦之,一把將李曦之手上黃瓜搶過來“老頭兒我肯定能活別吃我黃瓜”
李曦之躲閃及時,嘿嘿一笑。
洛長風瞪了眼李曦之,又從袖子里摸出一根黃瓜“不給你吃”
李曦之撇嘴。
不過見到洛長風又掰了一半給自己,李曦之當即笑了起來。
可吃了口黃瓜后,洛長風皺起眉頭疑惑看向李曦之“我知道娘娘不怕蠱毒,是因為她說那位貓貓姑娘原因,但是這月下絲竟然也對娘娘無效。”
李曦之說道“可能跟貓貓以前拿著金波旬花泡藥酒,騙娘娘喝下去過有關系吧。”
洛長風看向李曦之“金波旬花”
月下絲天下奇毒之一,但不是要人命的毒,而是會讓人徹底失去知覺,饒是止境大宗師,中了這毒都會全身失去知覺,任人宰割
而相對,金波旬花也是具備如此功效,甚至比較起由蠱仙教調配出來的月下絲。
金波旬花這種天生使然就具備這功效的毒性,勝月下絲太多
洛長風感慨道“沒見到這位貓貓姑娘,遺憾啊。”
能讓洛長風如此遺憾感慨,足見心中貓貓的存在何等高了。
李曦之笑著說道“等回去不就見著了算日子,應該比我們晚回去半個月左右。”
洛長風看向李曦之“不跟老頭開玩笑讓我多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