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氣笑著說因為我,終究是一介凡人啊。
“白兄,你以后若是遇上讓你動不了筆的人,你當如何”
就聽到小女孩指著小胖子狄仁杰“你說是不是故意的要是告訴我們,我們一人拿一個點心,就能讓那位姐姐多看我們了你這個心機小胖子”
但是自從云暮閣見到了那位寫下那篇云暮閣序的女子后
白先生這連日來都沒畫畫過了。
畢竟這天下,何時出現了這么一位絕代風華的仙女般存在
可看那艘船上,所有人就看到那渾身完全濕透的男人面目呆滯,就盯著那位花神離開方向,看起來像是呆傻了一樣。
白氣苦笑道“先生我遇到了讓我動不了筆的人了。”
小胖子一臉肉寫滿了冤枉,他就是覺得那位姐姐這樣出現了,還一個人打兩個了都,那肯定是能打過呀,打完了就會餓,所以就那樣了,怎么就耍心眼了啊。
當與那天下十三甲之一的書甲高白詩說罷這話,白氣于那山巔之上高舉手中酒杯“老子平生,江南江北,無可不畫”
想到這段對話,白氣盤腿坐在了甲板上,自嘲笑了笑,原來你當初是這樣的感覺啊高兄
“阿仁。”白氣開口。
想去問問那位到底是什么來歷。
書童馬上看向白氣“先生。”
但是重要嗎
許多人都不在乎。
“浩然之下,我白氣要畫的,沒有畫不出來的”
“若是遇上了呢”
那之后,書甲高白詩銷聲匿跡,再不與人會面,唯有三兩知己知曉,這位書甲在田園間過起了農耕之事,極少再拿筆寫字。
先生從未這樣過,以前再復雜再如何難的存在,先生皆是信手拈來,說畫就畫了,就算是第一筆下不去,但多喝些酒,隨便就畫出來了。
白氣聞言,大笑道“這就不行了”
小女孩看著小胖子哼了一聲,然后輕咬嘴唇看向那位姐姐消失了的方向,不由皺眉,怎么這么厲害呀,文章寫的那么好,武功都這么厲害而且長的也比幼薇姐姐好看那么多,跟花神一樣了都
而且而且那樣的一刀,怎么弄出來的,水都像是開花了一樣。
這么想著,小女孩扭頭看向不遠處那游船之上的曲幼薇所在。
當下曲幼薇驚魂已定。
畢竟剛剛她這艘船可以說就身處戰斗的中心。
就在曲幼薇身邊,那衣著隨意,肩膀與露出長腿皆有紋身的捉刀郎大姐頭亓霈意味深長的說道“完了,幼薇。那位前輩迷到我了”
曲幼薇扭頭看向亓霈,倒是也沒說什么,而是又看向那位白衣姑娘離去地方。
她心中所想是那位用腳救了自己這事兒,想一下感覺怪怪的,而且更奇怪的是,那位姑娘說的是因為她,讓自己差點兒掉進水里而不是讓自己小心之類的話。
更怪了
可歸根結底,曲幼薇想的是,都沒來得及道謝一下。
“有人暈倒了”
而這時候,原本還在驚嘆,久久無法釋懷剛剛那位白衣絕代風華的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大叫。
聞言這一身的人,紛紛看過去。
“好像是劉家的那位劉老爺”
“嘿還有譚家的譚老爺呢,就在一邊坐在地上的那個”
“這咋了,怎么臉色發白啊”
眾人看著那就在西湖邊上,一個暈倒一個臉色慘白坐在地上的劉家家主與譚家家主,紛紛好奇了起來。
蘇長安不知道那兩位家主的事兒,主要也是顧不上。
回了宅子小巷所在的時候,那些尸體已經全部被處理了。
饒是朱斌朱山兩兄弟的尸體,也是有人已經等待著收拾干凈。
蘇長安沒多說什么,而是看著就在二樓那里,黛眉微蹙的自己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