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莫塔里安。
“恕我不敬,父親。”
這是伽羅第一次喊莫塔里安父親。
死亡之主笑了起來,毒氣面具下的笑聲沙啞而低沉,
足夠的勇氣,伽羅,我欣賞這一點。
你想要什么除了阻攔我,我嘉獎你的勇氣。
伽羅平靜地開口,
“你能成為一名合格的軍團長嗎”
莫塔里安的笑聲瞬間冷了下來,他死死地盯著伽羅,呼吸聲一聲比一聲尖利,
而伽羅仍平靜地盯著他的基因之父,手中劍無絲毫顫抖。
但是但是莫塔里安最后移開了他的目光。
我會的,我會的。
死亡之主低聲說著,然后他的聲音重新轉為高亢,
沃克斯。
他說。
沃克斯從莫塔里安的身側走出,舉起他的鐮刀。
第一連長的戰斗技藝并不及戰斗連長,在沃克斯的過往歲月里,他戰技的精湛一直伴隨著伽羅的毆打。
直到現在,沃克斯也并沒有,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打敗伽羅。
整個死亡守衛內,除了原體,能擊敗伽羅的只有一位。
但沃克斯并不懼,這個曾經天天跟在哈迪斯,或者伽羅身后裝新兵的人早已在死亡守衛中磨煉出了自己的鋒利。
“失敬了,伽羅前輩。”
鐮刀和重劍相擊的火花在黑暗中猛然亮起,伽羅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伽羅被沃克斯纏住,莫塔里安一行暢通無阻,他們登上艦,安靜地聆聽著發動機的轟鳴之聲。
莫塔里安打開通訊。
荷魯斯收到了來自死亡守衛的緊急通訊。
這位連續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的牧狼神連忙打開通訊,莫塔里安那慘白的臉瞬間從刺啦的電波中顯現。
“你還好嗎,我的兄弟”
莫塔里安的視線干癟地向著旁邊偏移了,他并沒有回答荷魯斯的這個問題,自顧自地開口,
“我需要去夜幕號上解決一些私人恩怨。”
荷魯斯明顯卡了一下,
“現在我們可以等帝國的人到來,他們會為這次這次不幸的事件做出正確正當的裁決。”
“我向你發誓,康拉德科茲會受到懲罰。”
荷魯斯加重了他的語氣,他伸出了他的兩只手,努力地試著說服莫塔里安,
“康拉德科茲,他會受到應有的,嚴厲的懲罰,你不必親自去去跟他交談。”
莫塔里安搖了搖頭,
“對罪犯而言,”
他輕輕地說,
“最殘酷,最恐怖的懲罰必定來自受害者的至親,摯友。”
“他犯罪了,我即是他的懲罰。”
莫塔里安盯著荷魯斯,他說著最瘋狂的話,但他的眼里卻是一片平靜的死寂,
“我要讓他品嘗絕望,品嘗痛苦,品嘗恐懼。”
“我要讓他感受,他對我造成的傷痛,千倍百倍,還于他身。”
平靜地,宛如尸體說出的話語沙啞地響起,說出人類歷史上,那亙古不滅的真理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荷魯斯焦急的聲音從電波那頭響起,
“但是你怎么過去午夜領主的艦船群仍在警戒,他們不會允許”
“我已經到了。”
莫塔里安平靜地說。
荷魯斯猛然睜大他的雙眼,他看向鳥仆儀,一個標志為死亡守衛的小點赫然出現在午夜領主的集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