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里沉睡在天海海眼之中,不管宮門事務,沒想到現在你們這些后輩的風氣,已經敗壞至此。”
這話一出,阿月就知道,洪荒御水旗對于她的行事作風,很是不滿。
一瞬之間,她冷汗淋漓。
雖然鮫人在水母宮勢大,仙界的掌教也是他們的始祖,但哪怕是始祖,面對洪荒御水旗,都是晚輩。
“還請前輩恕罪,我也是被下面的弟子蒙蔽了,平日里他們在我面前,都是非常乖巧的,哪里想到在外面竟然如此專橫跋扈。這次得到消息氣沖沖的過來,
也是聽信了他們一家之言·—.”
阿月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將責任都推脫干凈。阿梓和元溟嘴唇微動,卻也知道這種情況之下,自己最好還是閉嘴。
要不然就算是能夠活著回去,將來在水母宮也沒有好果子吃。
“滾回水母宮,自封修為去海眼禁閉百年。”
洪荒御水旗直接就對阿月做了責罰,后者不敢有任何的反駁,立刻起身乖乖的向著傳送陣而去。
太虛量天尺對此,瞇著眼晴也沒有什么表示。
畢竟總不能真的讓洪荒御水旗,因為這種小事,處死一個練虛吧。
“祖奶奶,我跟你一起去禁閉。”
看到阿月離開,還在靈尊面前的阿梓頓時汗流瀆背,喊了一聲之后,立刻低頭轉身跟著。
當然了,她走的時候,也沒有忘記換扶重傷被廢的元溟。
來時有多高傲,現在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陳莫白忍不住嘴笑出聲,忍不住說了一句:“現在,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之前阿梓面對陳莫白的嘲諷,現在反過來落到了她的頭上。無比的恥辱令得剛剛踏入傳送陣的兩個鮫人渾身一顫,但無論心中怎樣的憤怒,兩人都不敢回頭。
因為他們引以為傲的實力和底蘊,在今日東洲之上,盡皆是一敗涂地。
若不是水母宮還有點面子,按照本地的規矩,恐怕兩大成道之寶要將他們滅門才能夠罷休。
“既然做錯了事情,總要有人負責。”
但就在這個時候,太虛量天尺突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隨后那座跨洲傳送陣就直接被封閉了。
洪荒御水旗聞言眸孔瞇起,有點沒想到自己讓練虛禁閉百年都不能讓對面放手,兩大七階器靈對峙之時,一直沉默的南宮瑾,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他對著洪荒御水旗拱手行禮:“勞煩前輩出手了,此事回宮之后我再向你賠罪,現在不如讓我們這些小輩來處理吧。”
“不錯不錯,畢竟是小輩之間的瓜葛,我們三個老東西,呵斥兩句就差不多了。”千秋元陽尺的聲音響起,今日原本按照他的意思,將水母宮壓下去就差不多了。
但沒想到,一向性格淡薄的太虛量天尺,竟然會如此的不依不饒。
在場的眾化神,也都是怕兩大七階法器,真的大打出手。
浩然一氣仙立刻開口,表示會與南宮瑾商議這件事情的解決方法,一定會讓雙方都互相滿意。
“那就現在處理吧,我倒要看看,雙方滿不滿意。”
太虛量天尺一聽,直接就在自己本體之上翹起了二郎腿,讓南宮瑾和陳莫白商量。
這話一落,在場的都知道,這是要為陳莫白撐腰。
“元溟,你自己了斷吧。”
南宮瑾卻是直接對著被阿梓扶著的元溟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