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沒想到你們人族正道竟然敢這樣子包庇,這件事情我會上秉仙界水母宮,讓始祖找千秋圣人和太虛真王·——”
在這種情形之下,阿月依舊不忘說點狠話。
“這件事情本來可以很簡單輕松的解決,是你們水母宮這些鮫人狂妄自大,
才弄到現在難以收場,就算是告到仙界那邊,你們也是有理變無理。”
浩然一氣仙將千秋元陽尺祭出之后,也是一掃之前面對水母宮練虛的頹勢,
冷哼著開口斥責。
“今日的屈辱,我們水母宮記下了!”
雖然修為勝過浩然一氣仙,但在千秋元陽尺面前,阿月可不敢再動手,只能夠的說了這么一句,打算忍下這口氣,放過五行宗。
“好大的膽子,在我面前還敢如此放肆,你們這些鮫人看來是忘了自己的本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冰冷的話語從天空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太虛量天尺之上,一個銀發少年漂浮而出,端坐其上,
眼神冷漠。
而看到他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動彈不得。
這是因為這方天地的虛空,已經盡在其掌控之中。
“還請量天尺前輩息怒,太上長老并沒有在說你。”
南宮瑾看到銀發少年,也是立刻恭敬的行禮,很顯然,這就是太虛量天尺的器靈。
以地位而論,相當于七階的真仙道君。
“前輩,是我氣憤之下口不擇言,還請多多包涵。”
面對太虛量天尺,一直眼高于頂的阿月,這個時候也只能夠低下頭,語氣謙卑的道歉。
“你有什么可氣憤的,我看你來了之后,可傲得沒邊了。”
太虛量天尺器靈冷哼一聲,而這個時候,天空之中,洪荒御水旗也顯露了器靈,是個面容模糊身材高挑的藍發少女,她看了對面一眼,微微皺眉。
“你欲如何?”
聽到洪荒御水旗開口,被太虛量天尺氣息鎮壓的不敢動彈的阿月,終于是松了口氣。
在場的眾人也都知道,現在是七階要開始談判了。
“今天的場面太難看了,而且竟然還想著淹沒東洲,這是要逆天地大道,破壞當初主人他們開天辟地的創世功果,罪大惡極,你說該怎么辦?”
哪怕是洪荒御水旗器靈現身,太虛量天尺依舊是語氣冰冷,似乎真的要治罪。
“事情的起因,是人族不愿意歸還主人留下的道書,錯在人族。”
洪荒御水旗出手之前,自然也聽水母宮這邊說了事情的起因經過,認為自己占理。
“哼,看來你是被蒙蔽了,我就不一樣了,億萬虛空,皆在我眼底。”
說話之間,太虛量天尺伸手從虛空之中撈出了個泡沫,屈指彈到了半空,很快阿梓和元溟通過傳送陣出場,最終發展到現在地步的所有過程,在三大七階法器面前,重演了一遍。
“雖然占理,但卻無禮。”
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千秋元陽尺,終于點評了一句。
洪荒御水旗看完之后,也是轉頭看向了水母宮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