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玄火宗的焰中仙朱無咎道友。”
鳳清漱知曉陳莫白不認識,開口介紹。
【果然是他。】
陳莫白聽了之后,微微點頭,表示見禮。
“久聞東荒青帝大名,乃是五洲四海第一煉器師,在下一直都想要親眼見識一番,不知今日能否如愿?”
焰中仙回禮之后,卻是問了這么一句。
“哦,前輩此話何意?”
陳莫白眉頭一挑,有些不解。
“這九劫天凰琴你能修嗎?”
焰中仙單刀直入,讓他身邊的梵云居士和李藥師兩人,都有些面色尷尬,覺得有些太直接了。
“不敢說百分百能修,只能說盡力一試。”
陳莫白早就聽聞焰中仙的脾氣很臭,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兩人素未謀面,這對他的敵意卻已經是赤裸裸了。
看來自己搶了他五洲四海第一煉器師的名頭,讓他很是不爽啊。
不過陳莫白格局大,不與這種人計較。
就在這時,焰中仙卻是突然又說了這么一句話:“修不好不丟人,畢竟五洲四海數萬年來,這么多六階煉器師,都修不好。”
這話一出,鳳清漱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忍不住開口呵斥:“朱無咎,這里是天鳳谷,不是你的玄火宗,陳道友是我的客人!”
“陳道友莫怪,朱道友他不太會說話。”李藥師連連打圓場,而邊上的大古真君則是跟著鳳清漱一起怒斥焰中仙。
很顯然,哪怕陳莫白是個外人,人緣都是要好過焰中仙這個南州本土的化神。
“朱道友言之有理,不過我畢竟是六階煉器師,你一個區區五階的,只管看就是了,哪里輪得到你來指點。”
陳莫白也不是溫和的性子,焰中仙主動招惹,他也是不再維持表面的笑容,直接就冷言冷語嘲諷起來了。
“嘿,六階和五階,不都是對這琴沒辦法。”焰中仙聽了之后,卻是嘿嘿一笑,表示陳莫白這個六階煉器師,和自己是一個檔次。
這一瞬間,陳莫白本來還打算徐徐圖之,等有完全的把握之時,再修復的計劃,頓時變了:“那就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為什么我是六階,而你只能是五階!”
這話一落,眾人都是好奇的看向了他。
看這樣子,這位東荒青帝,是要在今日出手修琴了!
“可有梧桐神木的樹脂,以及粘接的魚膠,天玲薯的根莖……”
陳莫白開口問起了另外的幾種材料,這些鳳清漱基本上都有,因為之前的六階煉器師們,也想過粘接琴弦,雖然嘗試失敗了,但這些材料卻是留在了天鳳谷。
另外一些六階靈植的根莖等等,直接在都廣野采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