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一身的壞習慣,全是我這個姨父帶壞的。”
諾頓尷尬笑了笑,這事可不是楚向前胡扯,今年五月份諾頓的親媽確實找過瑪格麗特和伊莉莎。
原因就是這小子,差點搞出私生子,而且還不是一次。
被家里叫回去訓話時,干脆用,楚向前的生意出問題,需要他幫忙游說。
傳到楚向前耳朵里,還是前些天的事。
要不是今年下半年在倫敦的時間不長,楚向前半年前,就會找這小子的麻煩。
不過,這事也讓楚向前知道,諾頓親媽其實沒什么腦子。
找瑪格麗特沒問題,但找伊莉莎告狀,說的還和私生子有關。
楚向前光是想象一番,就覺得伊莉莎當時心里肯定在罵人。
說不定,事后飛利浦肯定也怪諾頓的親媽沒腦子。
現在楚向前這么一說,諾頓生怕楚向前趁機教訓自己一頓,忙對楚向前和哈德爾等人告罪一聲,轉身就去了拿香檳掩飾心里的不安。
哈德爾等人見狀,不由對楚向前豎起大拇指。
楚向前聳聳肩,要不是自己不愿意介入到王室的那些破事中去,自己絕對能影響到飛利浦甚至是伊麗莎的想法。
和哈德爾等人打了個招呼,走向何潮笙他們所在的圈子。
眼看楚向前已經走過來,何潮笙、鄭雨桐、趙叢演、周希元。
樂濟民,,樂言父子三人,下意識就拿起酒杯,對著楚向前表達敬意。
楚向前嘴角一笑,和大家喝了一杯,又對樂言點點頭,這才說道,“在聊什么”
樂濟民眼看自己兒子,得到楚向前重視,心里那叫一個高興。
至于樂家百貨,和楚向前的電器城之間的競爭,樂濟民心里早已經不在意了。
兩家主營業務不一樣,而且只是商業競爭,輸了也沒話說。
更別說,楚向前沒使用手段對付樂家百貨,已經是樂家偷著樂的事情了。
樂濟民笑著說道,“楚生,最近來港考察的東南亞富商,比過去幾年里加起來都要多。
我們正在說,這些外來資本進入港島,會對大家的生意造成多大的影響。”
這話一出,大家都看向了楚向前。
楚向前見狀,笑著搖搖頭,“別看我,人家愿意來投資,長遠來看是好事。
至于競爭,說句不好聽的話,隨著港島的經濟快速發展。
我們需要面對的,除了東南亞的華商,還有島國和歐美的鬼佬。
以后港島這個小市場,競爭會越來越激烈。”
眾人一聽,不由沉默起來。
楚向前自然不會只說壞的一面,繼續說道,“不過凡事有好也有壞。
人家想進入我們的地盤,那我們也能借殼生蛋,進入東南亞的市場嘛。
雖說越楠的原因,局勢不怎么安穩,但這也意味著地價、人工、原料成本低,投資潛力大。”
說完,看向了樂濟民,“樂老,單說棉紡織產品,天朝和泰幗的布料,進價就比港島本地低兩三成。
個別能低七八成。
雖然質量不見得多好,但薄利多銷,從古至今都是搶占市場,和搶占新市場的制勝法寶。
我要是您,就進一批,運往洛杉磯試試水。
就不信,一件到岸2美元的襯衫,吸引不了鎂幗那些,經常專門盯著商城打折商品的,中低收入家庭主婦們。”
樂濟民、趙叢演和周希元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