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歐美鉆石巨頭,經常就得和北極熊談判。
最后留給北極熊一定的利潤和出口份額,就能像扔根肉骨肉一樣的一直吊著北極熊。
畢竟,市場是歐美的,北極熊想靠著鉆石在歐美賺錢,吃虧那是難免的。
這種玩法用在汗血馬上,其實也一樣的玩法。
而且馬匹到底是生物,而不是地底下埋著的礦產。
出生到能上賽場,至少3年。馬匹又基本上都是一胎一個。
這就意味著,最近幾十年里,汗血馬族群擴大的速度會很慢,天然會是稀缺品。
一旦北極熊加強對汗血馬的禁運力度,價格會堅挺。
加上汗血馬本身就耐力極強,泡沫即便被戳破,價格再如何跌,也會有個限度。
用楚向前的眼光去看,比起鉆石,汗血馬其實更適合炒作。
所以最近幾年里,汗血馬的價格才能一直維持在高位。
作為第一批吃螃蟹的人,也就是楚向前和牌友會這些人,理所當然的吃下最多的利潤。
對牌友會這些人,還有飛利浦、蒙巴頓和瑪格麗特來說,能延緩幾年,賺的也就更多。
等自己賺夠了,就有本錢在汗血馬價格暴跌的時候,趁機低價買下其他馬主,馬場手里的純正汗血馬馬駒。
甚至巴不得那些跟風養汗血馬的馬主和馬場破產。
到時候,汗血馬進入市場的數量減少,價格自己又會漲回來。
要是再出一匹冠軍馬,那吃到大頭的,又是他們這些人。
布里奇甚至建議在港島,組建汗血馬國際交流協會,暗地里控制汗血馬的價格。
不過,這一切能不能成,其實還靠楚向前。
或者說,協會要是能持續拿出冠軍馬。
才能真正在幕后操控價格。
這下楚向前真得好好考慮、考慮
沒一會,楚向前轉念一想,協會成立,也能給自己吸引火力。
以后大家盯著的就是協會和拍賣行,罵的也是協會。
布里奇等人眼看楚向前露出笑容,就知道這家伙對協會有興趣。
笑著說道,“過兩天,我們整理好協會的章程,去打牌時,再仔細聊聊怎么樣”
楚向前點點頭,“沒問題”,一旁的諾頓忙問道,“師傅,你們經常湊在一起打牌”
哈德爾等人不由笑了起來,楚向前也沒讓諾頓心急。
笑著說道,“我們前幾年就組建了個牌友會,沒事聚在一起打打牌,順帶著聊聊誰手上有好項目。
你要是喜歡,過兩天帶你去玩玩。”
諾頓一聽就明白,所謂的牌友會,和倫敦那邊流行的沙龍一樣。
都是聚在一起花天酒地,順帶著談談合作。
而這種場合談下來的生意,成功的概率其實更大。
楚向前和鬼佬們聊完了,看了眼諾頓。
諾頓嘿嘿一笑,“師傅,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找樂子。”
說完,目光看向幾個打扮漂亮的姑娘們,楚向前見狀,笑著搖搖頭。
拍拍諾頓的胳膊,提醒道,“玩可以,記得別鬧出人命。
免得你媽媽不僅找瑪格麗特訴苦,還找陛下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