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區的每個行動大隊和小組,都是獨立活動的部門,為了安全起見,部門駐地的內勤和外勤人員,分到幾個地方居住,相互之間也不聯系,通常靠著大隊長親自接頭安排工作或者是交通員傳遞消息。
可相處的時間長了,彼此之間總是要配合的,很難說住處的信息不被別人知道,這就帶來了很大的麻煩,租房子和搬遷,沒錢是不行的。
“要不是戴老板為了我們這次大換血的計劃,特批撥了一筆錢過來,我們的財務還真是撐不住,沒核銷的單據太多,攢了兩麻袋,兄弟們日子過得辛苦,不少墊錢墊的幾個月都不能給家里錢,怨言頗多。”
“咱們私下說,外勤機構的財務審核太僵化,這么多的單據,關系到我們整個滬市區的安危,簡直就是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把我們都給害了。”齊青斌說道。
“開銷不記賬,財務方面不同意,軍統局的經費也是需要審核的,我打算搞一次行動,從滬市的地下產業搞點經費靈活使用,偏偏戴老板不愿意,說是有損軍統局的聲譽,都到了這個地步,不擇手段也是手段,還顧及那么多你聯系李根發,讓他通知中央會計給第三大隊拿點錢租房子。”陳功澍說道。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陳功澍和齊青斌還沒處理完第三行動大隊的事,緊接著交通員回到區本部,報告說是第二行動大隊又出事了,也是一個居住的地方遭到日偽和巡捕房的查抄,導致九個弟兄被捕。
滬市區的第二行動大隊有點特殊,是青紅幫弟子組成的行動力量,原來的大隊長是趙圣。
“我倒是不感覺奇怪,他們都是來自于幫會,不是受到嚴格訓練的特工,雖然行動能力也很強,可畢竟對紀律方面的執行,還是差了一些。幫會的的身份有利有弊,利于活動,弊端是社會關系復雜,現在的幫會,可不是淞滬會戰期間,那些端著槍和日本侵略者廝殺的抗日英雄了,大多數都淪為日偽的幫兇。”齊青斌說道。
“正因為這些幫會的兄弟們當初和我們并肩作戰,戴老板才把其中的優秀人員挑選出來,加入忠義救國軍,又調到滬市區,這些人還是值得信賴的。但事情不能拖延了,連續出事,這是很不好的預兆,先讓第二行動大隊的人,緊急撤到郊區的淞滬行動總隊,我感覺要出大事。”陳功澍說道。
出不出大事,這是后續的話題,關鍵是,滬市區現在的財務沒錢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他可沒本事搞經費。
洛杉磯機場。
韓霖和隨員下了飛機,從機場大廳的旅客通道出來,就看到大哥韓霂和大舅哥陸騰對著自己招手,他們的身邊,還有兩個穿著美國海軍軍服的校官,從軍銜來看,一個上校一個中校。
“韓霖上校,我代表美國海軍情報局和索爾斯局長,專程歡迎您來到美國,我是亞太情報處的處長喬納森上校,這是我的助手雷納德中校。”
“感謝索爾斯局長的禮遇,感謝喬納森上校和雷納德中校特意到洛杉磯接待我,我感到非常的榮幸。”
說了幾句場面話,敬禮、握手,一群人走出大廳。
“韓上校這次來美國是看望家人,我們就不打擾了,這是我的電話,等您忙完了私事,我們將邀請您到華盛頓,參加美國海軍情報局的研討會,飛機隨時都能起飛。”喬納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