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沉吟片刻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緊跟著解釋道“我想今年的霍格沃茨可能不僅僅是迎來了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同時還迎來了一個可怕的魔法天才。
這個叫做索斯的年輕人,僅僅通過自學就掌握了許多的咒語。
而且他還能把標準咒語一到六的內容倒背如流。
請注意這里的倒背如流不是什么夸張的形容,僅僅是一種再普通不過的貼切描述。”
“什么”
饒是鄧布利多經歷了那么多事情,也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
要知道標準咒語每一本的厚度和大小都非常驚人,即便是他也不敢說能全部背下來,更不用提“倒背如流”。
如果真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那其聰明程度和魔法天賦,極有可能會超過自己、蓋勒特格林德沃和伏地魔。
“很可怕,對嗎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親自交給他一個標準咒語上沒有的咒語測試一下。我有預感,他恐怕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模彷個八九不離十。相比起愚蠢的波特,我覺得索斯才更像是那個能擊敗神秘人的救世主。”
說完這句話,斯內普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校長室。
從那不爽的態度很容易就能判斷出,他對于鄧布利多要培養哈利波特去對付伏地魔相當的不滿。
但鄧布利多卻沒有任何想要解釋的意思,僅僅是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兩只眼睛里透露出滄桑與睿智,仿佛正在思考著什么。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斯來特林公共休息室內。
剛剛暴打了斯來特林學院差不多一半學生的左思,正悠閑的坐在桌子前與級長杰瑪法利喝茶。
在兩人的身邊,圍坐著不少混血的學生。
他們平日里都沒少遭到純血派打壓、排擠和欺凌,所以在看到有個新生在剛入學第一天就干翻了那些整天盛氣凌人的家伙后,立刻便湊上來想要圍繞著這位“狠人”同學組建一個新的小團體,以抗衡純血派在斯來特林一家獨大的局面。
畢竟凡是能進入這所學院的學生,基本有一個算一個都擁有不低的智商,深知這樣的機會有多么難得。
至于那些丟了大人、現了大眼的小巫師,早就全部跑到樓上宿舍去當起了把腦袋埋在沙子里的鴕鳥。
甚至不好意思去找校醫治療自己身上的燒傷,只能相互用涂抹一點斯內普留下的燒傷治療膏湊合一下。
“你真不像是個麻瓜家庭出身的學生。”杰瑪法利微微感嘆道。
盡管她并沒有看到具體的戰斗過程,但卻能從打開門一瞬間令人感到震撼無比的場面,以及左思毫發無傷游刃有余的樣子,輕松判斷出這是絕對是一場一邊倒的碾壓局。
而且從學院長斯內普當眾進行的簡單測試來看,眼前這個東方男孩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恐怖智力跟魔法天賦。
左思微笑著聳了聳肩膀“這不是剛好在某種程度上證明了純血論的荒謬之處嗎
以后我取得的成就越高、表現的越出色,那些支持血統論的純血家族就會越難堪。
而且這些蠢貨似乎忽略了一點
那就是我們的校長,當代最偉大的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其實就是一個血統論的反對者。
所以他們的堅持和叫囂,只不過是這個時代敗犬無能的狂吠罷了。”
“我現在終于知道你為什么會被分院帽送到斯來特林了。
無論是那令教授都感到吃驚的魔咒天賦,還是怪物般的記憶力,又或者對待敵人毫不留情的作風,都完美符合這個學院的氣質。
毫無疑問
你是個天生的斯來特林,雖然跟那些家伙認為的不太一樣。”
杰瑪法利鄭重其事給出自己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