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高年級加持了鐵甲咒的家伙試圖憑借蠻力往外沖,無一例外先是被停止咒扒光了身上的防護,然后又被障礙咒擊中動彈不得,最終活生生在濃煙的折磨下嗆暈過去。
大概幾分鐘之后劇烈的咳嗽聲、哭泣聲,還有絕望的喊叫聲、求饒聲,充斥著整個斯來特林公共休息室。
很顯然,在面對可能導致劇烈痛苦乃至死亡的威脅下,這些純血家族的后代遠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堅強。
只可惜,左思并沒有放他們出來的意思,而是任由其哭喊到嗓子都啞了,這才收起魔杖轉身打開公共休息室的大門。
不過他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級長杰瑪法利,而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這位斯來特林的學院長先是掃過休息室靠近宿舍樓梯的慘狀,然后才瞇起眼睛問“這都是你干的”
“不,教授。我僅僅只是在單純的自衛而已。”左思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自衛”
斯內普臉上浮現出了審視的表情。
“我可沒見過有誰自衛,能把幾十個大部分比自己年紀還要大的同學干翻在樓道里。
而且從他們的狀況來看,你應該使用了昏迷咒、火焰咒、煙霧咒和障礙咒。
作為一名麻瓜家庭出身的新生,你的咒語水平令我感到驚訝。
至少在我職教這么多年中,還從未遇到過你這樣的天才。”
“這都是多虧您帶我去對角巷購買的標準咒語書籍。所有這些咒語,都是我從書本上學習到的。”
左思故意裝出一副謙虛的模樣略微欠了欠身。
“自學在沒有任何成年巫師的指導下”斯內普眼睛里閃過一絲懷疑。
因為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他敢保證,就算是伏地魔和鄧布利多這種級別的巫師,在剛入學的時候也不能有眼前這個男孩掌握的魔法更多、更熟練。
左思無疑察覺到了對方的反應,面帶微笑的解釋道“沒錯,就是自學。如果您不相信的話,可以隨便指定從標準咒語一到六任何一頁的內容,我現在就可以給您背誦出來。不僅如此,我還可以倒著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背誦。”
聽到這番話,斯內普的臉色終于變了。
他本人就是一個天才兼魔藥大師,非常清楚如此夸張的“過目不忘”意味著什么。
為了確認這一點,這位斯來特林學院長當場進行了考核,隨機從標準咒語一到六抽取某一頁讓左思進行背誦。
結果試了二十幾次,他發現左思真的能做到倒著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背誦后,內心之中震驚的無以復加。
甚至都懶得理會倒在地上那些蠢貨,直接揮舞魔杖釋放清潔咒和復蘇咒將其喚醒,同時用十分嚴厲刻薄的語氣將所有人羞辱了一頓,并將其歸類到“斯來特林之恥”的行列,并且下達封口令不許任何人向其他學院提及此事。
等處理完這一切,斯內普才急匆匆來到校長辦公室。
正在翻看文件的鄧布利多立刻停下手頭上的事情,抬起頭詢問道“那個孩子沒事吧”
“沒事。確切地說,在我到的時候他就一個人把所有麻煩都擺平了。大概有四十個斯來特林學院的學生被打翻在地,其中不乏五六年級乃至七年級的學生。”斯內普面無表情的匯報道。
“哦他是怎么做到的”鄧布利多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是一個四年級以上的優秀學生,能做到這一點倒是還可以理解。
畢竟巫師跟巫師之間的實力差距巨大。
他和伏地魔在四年級的時候,都有能力擊敗那些比自己年紀還要大的高年級學生,甚至是大部分成年巫師,哪怕對方人多勢眾。
可問題是,左思是麻瓜家庭出身,壓根沒有經過任何人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