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
解暉露出了不解之色,目光看向了神色有些奇怪的宋玉華,眉頭微皺,出聲詢問。
“如果我用手中的圓月彎刀勝過了你,是否有資格,可以將名字刻在父親的磨刀石上”
解暉聞言微怔,眸子里精光閃爍,露出了驚色,目光灼灼看向了宋玉華,他第一次知道,眼前的宋玉華居然還有這樣野心,即使是他解暉也沒有資格將名字留在宋缺的磨刀石上,上面的每一個人都是名震天下頂尖高手,最次的也是宗師圓滿之境,修為比解暉更甚幾分。
解暉笑了,笑得極為暢快,好像恢復了以往武林判官的風采,豪邁爽朗,高聲說道。
“絕對有資格”
“我解暉雖然沒有資格將名字留在磨刀石上,但是你只要用手中的彎刀勝過了我,絕對有資格名列其上”
解暉這話不是虛言,他雖然實力差了幾分,不能將名字登上磨刀石,但是如果有人可以擊敗他,實力確實足以登上磨刀石,他就像是磨刀石的衡量標準一般,只要擊敗他,就可以上榜。
“這就好”
“那我今日就要將名字刻在磨刀石上”
宋玉華放心了,燦爛的笑了起來,嫵媚而又圣潔,手中的圓月彎刀一揮,一道刀氣,凝練無比,破開了空氣,斬向了解暉,好像是在打個招呼,禮節性的一擊。
解暉神色堅毅,冷峻無比,眸子里多了幾分慎重之色,凝重的看著沖到眼前的刀氣,這刀氣凝練精純,不可小覷。
這等精純凝練的刀氣,非刀法大家不能練就,這充分說明了宋玉華的實力,刀法精湛高明,已經自成一家,可以稱得上是刀法大家,對面這等高手,即使是解暉也不敢松懈分毫。
這也是宋玉華的揮出這一刀的用意,提醒解暉全力以赴,不可大意,不然她勝之不武。
“玉華,你性情也像極了你父親,無比高傲”
解暉人老成精,心機深沉,自然明白了宋玉華的用意,所以才會如此說,宋玉華是擔心他大意落敗,不足以驗證自己的實力,影響自己登上磨刀石,這等高傲的性情,簡直和宋缺一模一樣。
“虎父無犬女,果然有道理的”
解暉嘴里說著話,手中的判官筆向前一點,一道勁風刺破虛空,點在了凝練的刀氣之上。
“砰”
勁風和刀氣化為了點點星光,飄蕩在了空氣中,隱而不見了。
宋玉華不以為意,剛剛那一刀只是試探,打個招呼而已,并不代表自己的真實實力。
宋玉華心神溝通手中的圓月彎刀,刀身輕顫,發出陣陣嗡鳴聲,刀氣如同利齒一般,撕裂了空氣,猛地斬出,一輪殘月升起,月輝灑落,清冷無比,圣潔的白光如同匹練一般,劃過虛空,斬向了解暉的頭顱。
解暉心神提起,凝神屏氣,眼眸收縮,目光銳利,猶如鷹隼,手中的判官筆猛地揮出,銀鉤鐵畫,縱情揮舞,像是大詩人,大文豪,揮筆潑墨,將眼前的空間當做了紙張,真氣為墨,橫豎撇捺鉤,永字八法施展而出,筆尖縱橫,點向了那匹練一般的銀輝。
相傳,東晉大書法家王羲之用幾年的時間,專門寫“永“字。他認為,這個字具備楷書的八法,寫好“永“字,所有的字都能寫好。以后,王羲之的七世孫智永又將這“永字八法“傳給虞世南,再后來,經過很多書法家一直傳了下來。
永字八法講究:點為側,側鋒峻落,鋪毫行筆,勢足收鋒橫為勒,逆鋒落紙,緩去急回,不可順鋒平過直筆為努,不宜過直,太挺直則木僵無力,而須直中見曲勢鉤為趯,駐鋒提筆,使力集于筆尖仰橫為策,起筆同直劃,得力在劃末長撇為掠,起筆同直劃,出鋒稍肥,力要送到短撇為啄,落筆左出,快而峻利捺筆為磔,逆鋒輕落,折鋒鋪毫緩行,收鋒重在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