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舍利,已經送到”
“石師不會忘了白日所言吧”
石之軒臉上浮現了震驚之色,眸子里射出兩道璀璨的光芒,殘影一閃,銅罐就落入了石之軒的手中,目光中充滿了炙熱,死死的盯著銅罐,漸漸的激動了起來,全身都在顫抖,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額頭甚至冒出了晶瑩的汗珠。
石之軒這些年來,深受人格分裂的困擾,一會慈悲為懷,一會心硬如鐵,一會多愁善感,一會冷漠殘忍,或是慈父,或是狂士,或是魔頭,或是圣僧,誰知道他這些年是如何過下來的,極為不易。
“邪帝舍利,終于落到我的手中了”
石之軒并沒有立刻將銅罐打開,邪帝舍利會散發一種無形的波動,方圓數十里內的,所有魔門高手,甚至佛門高手,都可以感應到,這里可是長安,不知隱藏了多少佛魔兩道的高手。
石之軒需要找一個隱秘的地方,汲取邪帝舍利中的龐大精元,用強大的精氣強行踏入大宗師之境,利用境界突破的蛻變,彌補自己心境的破綻,重回圓滿無缺的狀態,這個過程需要絕對的安靜和安全。
石之軒將手中的銅罐放入了袖中,目光灼灼的看向了侯希白,一雙多情的桃花眼中有著疑惑閃過,質疑的問道。
“白天,你不是說邪帝舍利不在你手中嗎”
石之軒十分確信銅罐中封存的就是邪帝舍利,侯希白是想要和他結盟,絕對不會用一枚假的邪帝舍利來騙他,沒有任何的意義,甚至還會弄巧成拙,使得二人反目成仇,再也沒有了結盟合作的可能。
侯希白是個聰明人,絕對不會做出如此不智之舉,聽到了石之軒的詢問,直言道。
“楊公寶庫就在長安城,是魯妙子土木機關之術大成之作”
“攔得住天下人的腳步,卻攔不住我的腳步”
石之軒感到了意外,聽侯希白這話的意思,他是今日闖入了楊公寶庫,從中尋得了邪帝舍利。
楊公寶庫是如此就可以進入的嗎,他可是在長安隱藏了十幾年,一直不曾知道楊公寶庫的入口,而侯希白卻是耗費了不到一天的功夫,究竟邪帝舍利帶了出來,即使是石之軒這種心志堅毅之人,也是有著閃過挫敗之感。
“有了邪帝舍利,相信石師很快就可以恢復巔峰之境,弟子在這里先說一聲恭喜了”
侯希白站起身來,走出了禪房,站在月輝之下,身上披著一層銀白色的光紗,圣潔清冷,出塵飄逸,不似紅塵眾生,回頭看著依舊坐在蒲團之上的石之軒說道。
“還請石師不要忘了我們的之間的約定”
說罷,侯希白腳踏蓮花,神足通發動,天涯咫尺,消失在了無漏寺中。
石之軒坐在禪房之中,久久無言,不知過了多久,也同樣消失在了無漏寺中,不知去往了何處。想必再次出現時,石之軒必然恢復了巔峰實力,重新踏入了大宗師之境,成為天下絕頂高手。
嶺南,宋家山城,守備森嚴,巍峨壯觀,主要的建筑群,結集在最高第九層周圍約達兩里的大坪臺上,樓閣崢嶸,建筑典雅,以木石構成,由檐檐至花窗,縷工裝飾一絲不茍,營造出一種充滿南方文化氣息的雄渾氣派,更使人感受到宋閥在南方舉足輕重的地位。山城的頂端有著一座院落,正是宋缺的閉關之所,磨刀堂。
侯希白離開了長安城之后,徑直來到了這嶺南宋閥,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潛入到了磨刀堂之外,立在門外,負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