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眼前女子的場景,溫婉可人,氣質柔美,雖然有些修為,卻不曾達到先天之境,只是二流身手,如今真的是蛻變成鳳凰了,白鳥朝拜,獨占風采。
宋玉華淺淺一笑,心中有著雀躍歡喜,她的努力和蛻變,終于被他看到了,這是她這一年來練刀的最大動力,她要想眼前男人所說的那樣,成就宗師之境,將自己的名字刻在磨刀堂之中,讓父親宋缺也要正視她的存在。
“比起你來,我這點修為算得上什么”
宋玉華柔聲說道,眼眸靜靜的看著侯希白,讓一向無所畏懼的侯希白,都不敢對視,莫名的有些心虛。
宋玉華惠質蘭心,善解人意,看出了侯希白的不自在,眼眸移開,看著絢麗的晚霞,緩緩說道。
“我們進樓吧,我這里雖然少有人來,但是畢竟還需小心一些”
宋玉華知道侯希白的作風,絕對又是偷偷潛入進來的,不能被外人看到。
侯希白點點頭,跟在宋玉華的身后,進了繡樓,沒有在一樓停留,徑直進了二樓宋玉華的閨房臥室。
舊地重游,侯希白輕車熟路的坐在了桌前,宋玉華依舊是坐在了窗前,好似當初一樣,裝飾沒變,坐的位置每邊,侯希白也沒變,唯有宋玉華變了,變得更加耀眼,更加驚艷,也更加的哀怨了。
“我讓人準備一些吃食,你應該還是沒有吃飯吧”
宋玉華響起了第一次侯希白在他房間中,狼吞虎咽的情景,眉眼彎彎,帶著笑意,無比動人,溫婉輕柔,讓人心動。
侯希白摸了摸空癟的肚子,灑然一笑,點點頭,他的確是還沒有用晚餐,正好餓了。
“沒吃,獨尊堡的糕點可是讓我記憶猶新”
不一會,一桌豐盛無比的酒菜就送入了小樓,將送菜的丫鬟打發走了,宋玉華親自端了上來,擺放整齊后,飯菜的香氣已經彌漫了整個房間。
宋玉華拿起酒壺,為侯希白斟滿了一杯,這才自己也倒了一杯,舉起酒杯,露出了凝脂一般白皙的細腕,眸如秋水,動人心魄,紅唇微啟,敬道。
“我敬你一杯”
“感謝你讓我擺脫了鳥籠,可以自由飛翔”
宋玉華這話中有著深意,眸子里有著明亮的光,如此的璀璨奪目。
侯希白神色如常,舉起了眼前的白玉凋刻的酒杯,打量了一眼,仰頭飲盡,毫不隱瞞的說道。
“你不怨我讓你成為了未亡人就好”
侯希白知道眼前這位聰慧溫婉的女子,定然是猜到了自己才是刺殺丈夫解文龍的真兇,影子劍客楊虛彥,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宋玉華心中一顫,果然是他干的,宋玉華雖然早有猜測,但是一直不敢確定,如今總算是水落石出了,心中并無任何的怨恨,她和解文龍并無任何的感情,甚至解文龍對她厭惡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