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侯希白讀懂了女子的內心哀怨,她當年不曾發對家族的擺布,嫁到如今的獨尊堡,孤苦無依,心中卻又了一道身影,久久不能忘懷,一見鐘情,如今自己確實未亡人,再難和對方走到一起,這等苦悶哀怨,言語難以表達,只能將其化為了這一式月宮應悔。
女子手中的彎刀好似情絲,悱惻纏綿,割不斷,斬不開,無形無相,卻又切實存在,柔到了極致,纏繞在癡男怨女的心中,好似月老手中的紅線,只要綁上了,就是一生一世,再難以解開。
侯希白神色微變,眸子里閃過微光,手中的寶劍沒了剛剛的璀璨劍光,身如蓮花,向后撤退,他不知如何面對這一刀,只能逃避,情意綿綿的彎刀最后停在了半空中,并沒有窮追不舍,女子臉上有著一絲失落,眸子里的哀怨也越發的濃郁了,隱藏在了眼底深處。
“哎”
輕聲一嘆,充滿了無盡的悲意,女子額頭之上晶瑩的汗珠滑落,和眼角的一滴晶瑩混在了一起,順勢流下,讓人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女子收刀挺立,豐滿挺拔的身姿一覽無余,光滑白嫩的肌膚上泛著澹澹的紅暈,更添幾分風情,秀眸如水,波光瀲艷,紅唇入霞,豐潤粉嫩,皓齒如玉,潔白細膩,音如風鈴,悅耳清脆。
“你怎么來了”
侯希白看著發生了天翻地覆慨變化的宋玉華,這位高門大姓的仕女,綻放出了雍容華貴的光彩,猶如話中牡丹,艷壓群芳,風華絕代。
“我來看看”
宋玉華手中的彎刀輕輕一拋,精準無比的落入了武器架子中,插入了刀鞘之中,顯露了驚人的控制力,只是這一手已經勝過了江湖中九成九的庸人。
侯希白暗暗點頭,這個女子真的發生了蛻變,不再是那被家族操控的金絲雀了,而是展翅九天之上的鳳凰,華貴雍容,風華絕代。
侯希白隨手也將手中的利劍拋出,落入了架子上,靜靜的看著向自己走近站定的宋玉華,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艷之色。
宋玉華臉上光滑無一絲瑕疵,眉毛疏密有致,根根分明,向著統一的方向傾斜,無比的整齊,猶如青山云霧,夢幻縹緲,一雙大眼睛,就是那群山之中的一汪寒潭,清澈見底,澄凈幽深,有著無盡的神秘,一見忘俗。
筆直高挺的鼻梁,精致小巧的瓊鼻,微微皺起,就是無限風情,紅潤粉嫩的香唇,豐滿而又艷麗,張合之間,微微勾起,便是無限的誘惑。
侯希白將眸子移開,不敢再看,臉上有著幾分欣喜的笑意,這是對眼前女子蛻變的欣慰和喜悅,澹澹的歡喜彌漫在了虛空中,讓眼前的女子都察覺到,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笑容是如此純凈燦爛,讓人不由跟著笑了起來。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再次重拾武道,練起了刀法”
“我本來還感嘆天刀宋缺雖然刀法精湛,刀道高遠,卻后繼無人,幾個子女都是練劍的,真讓人感到唏噓”
“沒想到,你才是最像宋缺的人,最適合練刀”
宋缺這個人完美無瑕,家世顯赫,樣貌英俊,智慧過人,資質超群,刀法驚艷,深諳兵法,可以說是一個完人,而宋玉華風華絕代,艷壓群芳,惠質蘭心,溫婉高貴,刀法精微,刀意清冷,真是和宋缺像極了。
侯希白帶著幾分驚艷之色,這不是對樣貌長相的驚艷,而是對宋玉華風采的驚艷,對宋玉華那柄彎刀的驚艷,更是對宋玉華變化的驚艷,贊嘆道。
“不過短短一年的功夫,你就跨入了先天境界,心如冷月,高遠清冷,已經有了宗師境界,只是差了點真氣內力的積蓄罷了,真讓人感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