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多情公子,又為何來老夫這閑人的安樂窩”
魯妙子如今已經不理世事,只是守著飛馬牧場,想要在最后的時光,彌補一下自己的內心的愧疚,守護女兒商秀珣,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但是,這不代表魯妙子消息不靈通了,他在武林之中還有著許多的好友,對如今風頭正盛的年輕一代,也是了如執掌,一眼就認出了侯希白腰間花間派的寶扇。
侯希白一臉的無奈,露出了苦澀是笑容,聳了聳肩膀,抱怨道。
“侯某本是來此為商場主畫像的,不過是吃了她一塊糕點,就惹得她生氣了”
“連客人的住處都不安排,我只能自己找地方休息了”
“想必魯妙子前輩,一定不會介意我借宿一宿的吧”
魯妙子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本來擔心侯希白是對飛馬牧場,有其他的心思,如今看來并不是,臉上多了幾分真誠的笑容,十分歡迎的說道。
“老夫自然不會介意”
侯希白滿意地點點頭,再次拿起了酒壺,倒了一杯六果液,一杯接著一杯,絲毫不知道什么是客氣,看得魯妙子也是不由嘴角抽動,連忙奪過了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也不放下,寶貝的抱在懷里,生怕侯希白一口氣全部給他糟蹋了。
侯希白鄙夷的看著小氣的魯妙子,終于知道商秀珣的摳門小氣是和誰學的了,父女兩個一樣德性。
“不過喝了你一點酒,至于這么小氣嗎”
魯妙子對侯希白的諷刺鄙夷,視而不見,自顧自的低頭品著杯中的六果液,酒氣香醇,果香濃郁,手里緊緊抱著酒壺,根本就不吃這激將之法。
“這六果液釀造不易,老夫也沒有多少存貨,自然要省著點喝”
“而且六果液對你而言,不過是滿足你的口舌之欲,對老夫而言,是吊命的良藥”
魯妙子臉上掛著一絲懊悔苦澀,臉上的皺紋凸起,十分顯眼,透著幾分老態,挺拔的腰背也彎曲了起來,仰頭將酒杯中的六果液飲盡。
六果液不僅僅是果酒,更是藥酒,里面搭配了許多的藥材,極為講究,是魯妙子自己精心推演的藥方,對他的傷勢有著一定的作用,多虧了六果液才可以活到現在。
當年魯妙子愛上了陰后祝玉妍,被祝玉妍坑得很慘,甚至還中了一記天魔,被天魔真氣折磨了三十年,傷勢已經到了即將壓制不住的地步,如果不是魯妙子精通醫術,自我調養,早就隕落了,如今也不過是茍延殘喘。
侯希白斜眼打量了一眼魯妙子,氣血衰竭,臉上帶著一絲慘白之色,應該就是傷勢的原因。
“你如果將剩下的六果液,全部贈給我,我一高興,興許會救你一命”
魯妙子聞言,猛地睜大眼睛,透著驚訝,甚至都激動的站起了一半,卻又突然坐了下去,臉上的激動驚喜之色消散了,苦笑著搖搖頭。
“是老夫失態了”
“你雖然驚才絕艷,但是太過年輕了,老夫身上的傷不是你能治療的,老夫已經想盡了各種方法,依舊不過是茍延殘喘,茍且了三十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