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屠蘇皺眉道“我沒有監護入門弟子的經驗,我不想出差錯。”
“你是怕難當重任吧”陵端聞言,臉上的冷笑更甚,當即諷刺出聲道“也是,執劍長老門下,陵越大師兄的確是有真本事的,而你除了大師兄給你的那個鈴鐺外,還有什么本事,只怕到時候監護弟子不成自己到出了丑,那丟的可不僅僅只是天墉城的人,更會丟了你師尊執劍長老的臉。”
“你”百里屠蘇一向甚少與人交流,與言辭一道上,自然是無法與陵端相比,給陵端一頓嘲諷,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陵端得理不饒人,當下接著出聲道“你什么你,我就知道,執劍長老門下,除了大師兄外,再沒有其他人了”
“我去”百里屠夫惜字為金。
這一幕,完全落入了剛剛出關嗯玄天眼里,對此,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同時,對于陵端這個人,啼笑是非,無非一個小丑罷了。
一夜試煉,包括風晴雪和歐陽少恭在內,一共有十六人通過了斬妖試煉,正式拜入天墉城門下。
玄天現身,眾人通報了各自的姓名,當聽到歐陽少恭和風晴雪的名字時,他頓時調轉目光,緩緩探了過去。
這一眼看來,在旁人眼中沒什么,但是歐陽少恭和風晴雪二人卻只覺得身子沒來由的一陣發寒,仿佛給人看到骨子里一般。
歐陽少恭自持自己乃仙靈之身,還能保持沉穩,風晴雪卻嚇了一大跳,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和玄天對視。
“好了,三月修煉星蘊之術,能入門,為內門弟子,否則是選擇離去,還是留在外門,一切隨意。”
將星蘊之法傳出后,玄天的身影消失不見。
他離去后,風晴雪方才回過神來,帶著幾分后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出聲道“歐陽大哥,這個傳功長老,真的好厲害”
歐陽少恭也忍不住的為之一陣沉吟,口中模糊應道“是啊,確實厲害的很”
二人說話間,卻是都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玄天看他們的目光,那種意味深長,令他們心生后怕。
“不會是看出了什么吧”兩人心中同時猜測。
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誰也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按照各自心中的算計繼續走下去,因為,執念所至,早已經天意注定。
三個月后,歐陽少恭、風晴雪等一干新弟子也大都修煉星蘊有成,成為了內門弟子,開始練劍。
只是,陵越不在,負責授劍的陵端因為不滿風晴雪、歐陽少恭曾在入門的時候偏向百里屠蘇,當下,便動了念頭,故意擠兌歐陽少恭,一方面說他根骨不足,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方可練劍,一方面又派歐陽少恭去劍閣做打掃的雜事。
本來,風晴雪也在他的記恨之列,但奈何,天墉城的女弟子稀少,風晴雪與芙蕖走的很近,他不敢得罪,只能講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歐陽少恭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