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把馮盎扣在長安了,為何不能把陳龍樹寧純他們也扣下”
“嶺南的事,魏公就放心吧,掀不起浪花來的,”
“武相公莫要輕敵大意,嶺南這么大,若是生起大亂,也必禍及中原。朝廷雖擒頡利,可東突厥依然還沒徹底平定,這漠北薛延陀又已崛起,桀驁不馴,實在是不宜再生內亂”
武懷玉拿著小鐵鉗往爐子里添入核桃炭,然后把酒壺坐上。
到了家中,魏征書房里坐了會,給皇帝上了道奏章,
反倒是可能擁兵自重,養寇自重,或是讓他們打著朝廷旗號,趁機吞并貍獠壯大”
“魏公放心吧,陛下這次不僅給我幾萬中原府兵精銳,而且還讓我在嶺南實行兩稅新法,有這兩樣法寶,何愁嶺南不平”
燒春經過加熱滅菌后確實沒有雜質,也更澄清,但顏色也轉為琥珀色了,燒春能夠儲藏時間更好,口感相對來說也更穩定,沒了酸甜味,更醇厚綿軟些。
魏征直言,“朝廷既然要對嶺南用武,那就干脆直接一點,不能拖泥帶水。不僅馮盎得留在長安,陳龍樹、寧純他們也不能放回去,更不能讓他們回去調兵平亂,
這魏公燒春,濃郁的酒香彌漫開來,
杯中的酒液也很澄清。
“聽說羅竇等五州獠蠻已反”
就算到如今,在大唐高端酒市場里,其實還是以燒春這種清酒占據,普通百姓一般喝濁酒。
魏征喝著自家精釀的魏公燒春,都有點不知味道,滿臉憂愁,始終覺得武懷玉太過膽大驕狂,而皇帝也被武懷玉他們這些人給帶歪了。
一壺燒春喝完,魏征也沒了談興,起身告辭離開,裴氏跟樊玄符她們聊的正開心呢,魏征便獨自先回了。
武懷玉也馬上得知了這事,他想了想,權知讓好像原先是殿中侍御史,他爹曾是秦王府長史,可惜早死,贈太子少師、盧國公。權知讓襲了盧國公爵,后來跟武懷玉不對付,彈劾過武懷玉幾次,不過他對他的上次印象,還是權知讓被貶為天水郡公,然后貶外。
這番話,倒有些出乎武懷的意料了。
馮智戴倒是挺高興的,接過柳枝,“武相請放心,我一回到高涼,便要召集戰士,掃滅羅竇諸蠻。”
武家的白酒,其實比較小眾,干苦力的、習武當兵的,以及四邊蠻夷們,反倒是更喜歡。
武懷玉騎上馬,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到了灞橋,在此送別陳龍樹和馮智戴,與他們一起南下的還有寧純和武懷義。
舉薦韓王府長史權知讓為嶺南選補使,侍御史張蘊古監之。
魏征認為穩定壓倒一切,應當先休養生息,嶺南就不應當去掀那個蓋子,讓馮寧陳冼這些豪酋代朝廷管理地方便是,就跟諸謝管黔中,諸爨管南中一樣。
“嗯。”
死的活的都行,只要湊夠一萬便可以。
一句話,一萬人。
對年輕的馮智戴來說,并不覺得有什么可猶豫的,不過對于年過花甲的陳龍樹來說,還是內心很是震撼,
他知道那并不僅僅是一個數字,而是無數溪垌獠人,是許多個垌寨。
在嶺南幾千里外的長安灞橋,武懷玉豎一根指頭,就將有一萬人死去,或者淪為奴隸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