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子卻已經沖進大門,還有執圓盾橫刀的刀牌手在后面給每人補了一刀。
沒有跪地投降,那就格殺勿論。
不過這座波斯寺,其實除了廟中長燃圣火,其余的與一般寺廟倒沒什么太大不同,寺中建筑風格跟漢家佛寺很像。
蘇烈讓人把抄出來的所有東西,武器、賬本,還有寺中錢財等,一一登記造冊,
但這件事情是懷玉交待的,針對的還是侯君集,蘇定方自然旁無責任貸。
“我愿意獻出我所有錢財,只求武相公能夠放我一馬,”
史思明終于回過神來,“蘇將軍,誤會,這都是誤會,蘇將軍,我愿意獻黃金千兩,”
“史思明,你說的侯相公,是指哪一個”他問。
如有反抗,就地格殺。
長安薩保史思明被押了上來,他十分狼狽,身上華貴的錦衣破裂,還有不少灰塵,屁股上還有幾個大腳印,胡帽脫落,那短發也亂了。
蘇定方此次行動,那也是安排的十分緊密,有線人舉報揭發,然后他職責所在,調查發現問題,帶兵包圍襖寺,攻入后一番戰斗,擒下許多反賊,繳獲許多甲械,甚至搜得許多謀亂資金,
兩人慘叫倒下,
有人反抗,被直接打倒,牛皮索手腳都捆起扔一邊,嘴里還被塞進一團破布。
懷遠坊中的襖祠規模不小,在貞觀初的整頓寺觀中,長安城中的拜火教和其襖神寺,也經過了嚴格整頓,最后是保留了五所襖寺。
史思明這個時候也聽出來一些不太對勁了,侯君集的名頭居然不好用,難道是因為侯君集已經貶去西域
“將軍,侯公可是圣人元從,雖然去了西域,但很快就會回來的。將軍或是肯行個方便,某絕不會虧待將軍。”
在他所處的院里,一百名同樣早就已經全副披甲的金吾士兵紛紛起身。
粟特胡私藏了,現在被搜出來,扣一頂蓄養私兵死士、陰謀作亂謀反的帽子,那是洗都洗不掉。
這次行動,順利無比,甚至還有意外之喜,思史明居然當眾暴露了跟侯君集的關系,雖然這也許算不得什么,但也夠侯君集喝一壺的了。
史思明透心涼,
武懷玉,果然那位武相出手了。
更重要的還是寺中的那些武器,這些其實有些是隋朝時就已經暗自私藏的,以前薩保府是有自己私人合法武裝的,自然也有武器裝備,但貞觀朝已經不允許粟特胡商有自己的私兵,更不許擁有甲弩等裝備,以前有的都勒令上繳。
“我們沒有謀反,那些只是商團的護衛傭兵,那些武器只是商團以前留下的,絕沒有陰謀造反,”
“把他們也綁了,”
史思明上竄下跳,武懷玉了如指掌,
既然他自己找死,武懷玉也不慣著他,一番安排,便有了這次行動。倒也不是武懷玉陷害他,而是襖寺里確實有不少傭兵,雖然這些人確實是粟特商團的護衛,但是不少人身上可不干凈,有些人既是護衛,其實也還有著馬賊盜匪的身份,殺人劫貨之類的事也是干過的。
喝問,戰斗,慘叫。
可惜對蘇定方來說,今天這出好戲,可不是來敲詐史思明的。
眼前這座,是襖寺,信拜火教的,長安的粟特胡基本上信奉拜火教。
史思明暗暗打量著這位金甲將軍,看著很年輕,但腰間一枚銀魚袋,這當是位四五品的武侯衛武將。
襖寺大門敞開著,
現在他要做的很簡單,先把人關進金吾獄,然后奏呈圣人,接下來如何審如何判,就不是他的事了。
但這事侯君集脫不了干系,史思明更是在劫難逃,
史思明不知道他犯了多大的錯,他根本就不該去招惹武懷玉,就算他投到侯君集門下,現在也沒人保的了他了。
長安薩保,視正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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