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定方看著搜出來堆在院里的那些違禁的鎧甲武器等,只是不屑的笑。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突然出現的紅袍武侯,嚇人一跳。
門口有本來正要進出的粟特胡信徒,看到那鮮血噴濺的場面,嚇的高聲尖叫,甚至有人連熟練的唐話都忘記說了,脫口而出的是粟特胡話。
離開襖寺,他直接給武懷玉寫了封信,交給部曲送去三原。
史思明見他不理會,便只好硬著頭皮道,“將軍,能否給侯相公一個面子”
“遲了,”
蘇烈呵呵一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本將便是蘇烈蘇定方,”
蘇烈指著院里那些五花大綁的傭兵、還有那堆搜出的違禁武器等,又有搜出來的襖寺放貸給粟特胡商的賬本等,
每一樣都能讓他們完蛋,何況這還湊了好幾樣,
“小的確實得侯相照拂,還請諸位能夠行個方便,”
他笑了笑,“別說你原只是個視正五品的胡官,你便原真是緋銀的正五品官,眼下也是死到臨頭了。
紅袍武侯迅速的包圍了這座胡寺,
對于這座胡寺,紅袍子們可沒有啥敬畏之心,長安城如今的胡寺其實不少,波斯人傳入的除了這襖寺外,還有景教寺和摩尼教寺,但多數唐人是分不清這些的,統稱胡寺或波斯寺。
蘇定方讓人取下他口里塞的破布,打量了幾眼,取出一張圖像對照,“你就是史思明,看著不太像”
“留著審訊的時候說吧,”
蘇定方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著不像是寺中人,但蘇定方也沒放他們離開,
圣人許你們這些胡商來中原經商,甚至許你們在長安立襖寺拜火,可你們竟然敢私養死士、蓄藏鎧甲、陰謀做亂,”
戰斗很快結束。
分布在長安五個坊內。
史思明一驚,目瞪口呆,腦子都一片空白了。
“我便是長安薩保史思明,你們為何襲擊襖祠,我是得朝廷授任的五品官員,這襖寺也是朝廷批準建立的,你們有什么資格襲擊”
懷遠坊中這所,又名大秦寺,長安人習慣稱為波斯寺,也有叫它拜火廟的。
紅袍子繼續在往里沖。
都打起精神來,別給我們佽飛軍丟臉,”
蘇定方打了幾個手勢,
頓時一百紅袍子便分成多支人馬,五十人一個大隊,總共兩大隊。一隊包圍,一隊沖進去。沖進去那大隊,則兩個中隊進攻,兩個中隊掩護,剩下一個中隊隨時支援。
還鼻青臉腫。
如猛虎撲兔,
懷遠坊離西市很近,近年胡商越來越多,胡商們多在西市經營,許多胡商便也在周邊的懷遠坊等買房安家,或是建倉庫儲貨。
這些佽飛軍的武侯,個個露出興奮的神色,他們手持擘張弩、腰懸環首橫刀,還都背著弓,還有人持大盾,有人執長矛,殺氣騰騰。
還有看門的襖寺僧人,
有粟特胡拜火教信徒進出。
蘇定方一百紅袍武侯的戰斗力很強,他手下的武侯,不是平時駐守在街鋪里的武侯,而是金甲紅袍的巡騎,今天沒騎馬,但依然戰斗力強悍,武侯衛中的精銳,不少還是翊衛府的翊衛,番上的高官將門子弟。
“自然是潞國公侯相,”
蘇定方能夠千里奔襲白道,追入漠北,生擒頡利,這長安城里的一個小小的抓捕行動,真是殺雞用牛刀。
說完,他一揮手,頓時麾下這一百精銳佽飛武侯便魚貫而出,他們一出院門,便立即以三人一小隊,三小隊一中隊,五個中抖嶧毓斯Υ成一個大隊的戰斗組抖嶧毓斯Υ動。
蘇定方笑了,笑的很高興,對左右幾位軍官道,“你們可都聽到他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