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借機說武懷玉故意耽誤大家時間等等,
“諸位,我來晚了,”
武懷玉進來。
侯君集繼續發難,“武相公這是好大架子,硬是讓我等在這等了足有兩刻鐘了。”
“讓侯相久等了,我今日本來也是早早來了,但被圣人召去,”
侯君集愣了下。
魏征卻接過話問,“朝廷先前已有制度,尚書、侍郎奏事,郎中、員外郎番次隨上殿,不得獨留身,侍郎以下,不得獨乞上殿。
朝廷宰相,亦不許獨班奏事,否則令閣門報御史臺彈劾。”
“武相公,為何獨班奏事公然罔顧朝綱”
不許大臣私自面圣奏事,自有其意,主要還是防止臣子挾帶私貨等,所以規定臣子面圣,那都得是有相應官員陪同,如尚書、侍郎奏事,都得有郎中、員外郎,
三高官官奏事,也得有左右丞或是侍郎,又或是給事中、中書舍人、諫議大夫、散騎常侍等隨同上殿。
甚至侍郎以下,更沒資格獨乞上殿。
武懷玉笑了笑,
“魏相說的是,宰相不得獨班奏事、留身進呈,但除拜、遷秩、因謝及陳乞免罷在外。”
“剛陛下是召我吃早點,順便商量了下圣人家事。”
侯君集惱怒,“天子無私事,家事便是國事,你獨奏便是有違制度,當由御史臺彈劾,張相公,你是御史大夫,可不能失職。”
魏征則追問,“請問武相公與圣人商議什么天家私事”
“魏相,我不能說,否則豈不是泄露禁中語這可是大罪”
武懷玉越是如此,侯君集則越步步緊逼,“張相公,參他。”
張亮沒理侯君集,他又不是侯君集的狗,都是宰相。
侯君集魏征追問,武懷玉就是不答,倒鬧的不可開交。
侯君集因此咬定武懷玉身為宰相,違規獨奏,要彈劾他。武懷玉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侯相啊,你也別急,你要彈劾那是你的事,但是現在是不是先議事我可是好不容易回趟長安,聽說本旬還又輪到我執政事筆呢,別耽誤時間,不早了。”
侯君集站在那,手指武懷玉,“你還有臉面留在這,還想執政事筆,你現在就應當回去閉門反省,上書請罪。”
“有沒有罪,不是你說了算的,圣人召我議天子家事,可并沒違制,”
侯君集死咬不放,恨不得讓武懷玉現在就滾出政事堂。
眼看今天堂議要議不成,還是房玄齡開了口。
“侯相,要不你現在與亞相一起去面見圣人請示一下”
侯君集果真立馬站起來,要拉著御史大夫張亮一起去面圣彈劾武懷玉,
張亮不想去。
門下內省就在大內,這邊吵鬧皇帝很快得知,派了張阿難過來傳旨。
張阿難北面而站,口宣圣諭。
“朕召懷玉吃個早點,順便商議了下長樂公主嫁妝的事,并不是單獨商議什么軍國要務,侯君集你不要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