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孤兒院里教的學問,倒是跟一般的學校是不同的,這里不教什么經史子集,不會要求學生將來能夠通經,而是只在經史子集里選一些篇章教導,最主要的其實還是學習算術、畫圖、書寫這些更實際有用的技能。
武懷玉看著那些孩子們幫忙卸貨,那么充滿活力,挺欣慰的。
唐人對突厥人以前是恨中帶著恐懼,
“阿郎,去哪”石守信問。
馬周短短數年,就能從落魄書生到如今的中書侍郎,他對李世民的知遇之恩是無比感激,恨不得肝腦涂地相報,所以他幾乎是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差點就以衙門為家了。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看著這些孤兒們長的挺好,武懷玉很欣慰,“入冬前,記得聯系千金堂,給孩子們來一次體檢,”
懷玉覺得以前那三位姐夫挺可惜的,遇到這么好的妻子卻短命死在戰場上,尤其是前兩個姐夫,連個孩子都沒來的及生。
雖說兩丫頭跟著到馬周家,并沒讓她們改姓,可卻也是視如已出,如今的條件比以前是強上太多,
不過兩丫頭好像也確實不習慣讀書,
“阿姐想給她們挑個什么樣的”
“阿舅啥時回長安的”
尤其是對于葷腥,無比的渴望。
當武懷玉來到豐收的梨園時,眾多孩子正在幫忙采摘梨子,看到他來,都歡喜的上來行禮。
這里屬于是武家的酒坊資助,孩子們在這撫養,識文學算,待到十一二歲時,他們中如果讀書成績好的,可以到更好的學校讀書,而如果成績一般的,則會送到酒坊里做學徒,
學畫,主要是為學測量繪圖。
“大管事提前已經撥了錢款下來,我們早就已經采買好了,”
在長安的異族女子似乎很受歡迎,
既弘揚正能量,其實也是經營好形像,好名聲好形像,其實也是廣告,甚至從某個角度來說,這個梨園孤兒院,也相當于是一所定向的酒坊技工培訓班,
武家的這些孤兒院,從小就開始教珠算,個個從小開始打算盤,
懷玉看著這些孩子,心里有點堵,
孩子們在這里有吃有喝,還有老師教導讀書習字。
他沒再去拜訪李靖、魏征他們,如今身份,與同是宰相的他們私下往來,已經不太合適。
這玩意一出,立馬淘汰算籌,
兩丫頭跟著母親早年也吃了不少苦,當初父親戰死時她們還小,爺爺奶奶叔伯們嫌棄,大姐只得帶著兩娃回了娘家,好在娘家父母兄弟都心疼,后來又遇上了馬周疼愛。
兩丫頭大的十一歲,小的也九歲多,都長的是亭亭玉立。
玉娥看到弟弟來了,也是一臉高興。
孩子們排隊過來打餐,每個接過餐的孤兒,都會對武懷玉鞠躬,然后說感謝阿耶。
眼下梨園的梨子又熟了,
懷玉卻不是去摘梨或是看酒,他是去看梨園看孩子。
可武懷玉還是力排眾異,堅持這個計劃。
讓酒坊每年掏一筆錢出來,做幾個慈善項目,比如這個梨園孤兒院,再比如還有一個悲田坊等,他覺得很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