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階教現在有度牒的千余僧,給他們每人二十畝口分田,留足這兩萬來畝,其余的都收上來。”
“有些依附三階教寺廟的佃戶、部曲,還不樂意,最近老是鬧事。”
“鬧事怕什么,給他們說明白,不管之前是寺院的部曲還是佃戶,又或是什么施力供給的關系,這些沒有戶籍的人,朝廷開恩,現在給他們一個機會,只要編戶齊民,那么朝廷就給他們均田授地,他們現在種的地,將有機會成為他們自己的土地,
機會僅此一次,錯過可就沒有了。
田地有限,限期一月,前十內天來入籍登記的,壯丁授永業二十畝、口分八十畝,年滿十六但未成丁的中男,也給授二十畝口分田和二十畝永業田。
中間十天來登記,那就只能授八十畝口分田,中男不授。
最后十天來登記的,那就只能一丁授四十畝口分田。
如果在限期內沒有來登記的,那就沒資格授田了,以后他們仍是佃戶身份,但種的是官田,改向官府交租。”
別看那些人現在鬧的歡,那是因為他們現在種的是寺廟的地,對寺院依附較深,甚至可能很多人還欠寺院的債,他們本身戶籍都沒有,自然得聽寺廟的。
可武懷玉相信,只要在土地的誘惑下,他們還是知道怎么選的。
真有那犟種,也不用理會,自作自受。
也不用管那些以前帶地投附,甘愿給寺廟做部曲的家伙,以前的事都不管,現在你老實入籍登記,那就給你授田。
貞觀二年的京畿,還能給你一丁授田百畝,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可是長安啊,哪有閑地可授了。
如今這樣的機會,真是以后再遇不著了。
豆盧懷讓很猥瑣的道,“這次三階教能收上來的地很多啊,就算要拿出些來給原先寺廟的部曲、佃戶、凈人入籍授田,但還是有很大富余的。
二郎有沒想過,這些地要怎么安排”
“有多余的地,先補齊京師諸衙短缺的公廨田,然后是職田。”
豆盧懷讓提了個建議,“那是無底洞,多少也不夠填的啊,我看可以拿出部份來,公廨田、職田補一點,然后剩下的大部份呢,拿來發賣,賣地的錢,正好可以補充國庫,為明秋伐突厥做準備。”
武懷玉看著這家伙,這是盯上這些京畿良田了。
“你想買”
“誰不想買,這可是長安的地,又不是朔方、嶺南的地,再貴也有人愿意買的,好不容易從三階教嘴里弄出這么大塊肉,誰不心動。”
“咱們這樣做,不也是朝廷吃肉,也讓貴族勛戚世家也跟著喝點湯嘛,這樣的話,大家也能滿意,咱們下次繼續整頓佛寺,不也更有人支持么。”
武懷玉挺佩服豆盧二公子的,每次打仗雖然他都肯定往后縮,但人情世故這塊拿捏的死死的。
“好,你擬個名單給我,”
京畿良田,那絕對優質資產,想要的人太多,所以不能搞什么公開出售或是拍賣這種事,倒不如配售。
各方都照顧到,每家給個認購份額,如果不想要,可以不買或是轉讓給別人。
想多買,那也沒有,反正誰也不得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