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般,也許三階教能回到正路。
“邕禪師領旨遵命”
老禪師上前,沒有半分怨憤不滿。
“好,便請邕禪師前往終南山三階教祖庭至相寺為住持”
“化度寺,便請邕禪師師弟慧了禪師接替主持。”
“希望三階教經此次正本清源肅清非濫之后,你們能夠仍遵循信行禪師的理念,重視行持,應趨時宜,實行濟度,不要空講理論,
要學信行禪師,親執勞役,日止一餐,路見男女,皆行禮拜,宣揚大乘利他精神,一切眾生皆為真佛。”
慧了也是信行親傳弟子,雖非大弟子,但在寺中身份也很高,當年信行去世,他率三百人將信行送到終南山中林葬,然后收骸骨焚燒得舍利子,建塔供于至相寺。
如今的他也是一把年紀,本來也早不管事,但現在還是被武懷玉拉出來主持化度寺。
長安第一大教派,就此匍匐天子腳下,無盡藏的無盡財富,也盡入國家。
離開的路上,馬三寶對武懷玉的這一連串處置手段很佩服,“想不到這三階教在法雅手下時那么的張揚,可如今在翼國公面前卻這般溫馴。”
武懷玉倒覺得很正常,他們也不是怕自己,而是怕自己身后的朝廷。
尤其是法雅已經讓朝廷拿到了能掃滅三階教的這些致命把柄后,他們除了造反又有什么對抗的辦法。
就算找蕭瑀這樣的朝中宰相說情,都沒用。
其實三階教這些年在法雅的帶領下,還是勢頭很猛的,但出頭的櫞子先爛,法雅的靠山是太上皇和裴寂。
如今裴寂都給趕回蒲州老家了,誰在這個時候敢來摻合法雅和三階教的事
“有個人想見翼國公。”
“誰”
“康婆,分判魏國國司的大農。”
大農是國官,魏國,那自然是魏國公裴寂的封國,這個康婆是裴寂的大農,很明顯的裴寂親信。
“這個康婆祖上是遷居洛陽的西域昭武九姓康國人,據說還是個王子,到康婆時,他定居博陵,家財萬貫,富甲一方,此人極擅經商,且交游廣泛,裴寂跟他關系密切,他做了宰相后,便讓康婆做了自己魏國的國官,分判國司。
康婆擅經商理財,裴寂家業這些年都是康婆在打理,在他經營下,裴寂家財暴增。”
“他為何想見我”
馬三寶奉旨打入裴寂身邊,跟這個裴寂的大管家也是早處的很熟。
“裴寂被奪官后,康婆便立馬辭去魏國大農一職了。”
魏國大農,其實僅是視七品,這屬于貴族私人僚屬,不算正式朝廷官員,但也算是一個出身。
“裴寂倒了,康婆想再尋一個靠山,他很看好翼國公你,”馬三寶笑道。
如今的武懷玉,雖然年輕,可確實是在朝中紅的發紫,熾手可熱。
康婆雖僅是裴寂的一個幕僚,品級卑微,但他本身就是大富商家財萬貫,他現在很擔憂裴寂倒后,自己也會被牽連跟著被清算,或是被人撲上去連皮帶骨的吞了,他迫不急待的要投個新主做靠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