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草原上,近身搏殺的比例其實是比較低的,騎射才是最主流的攻擊方式,打帶跑放風箏更是這些游牧民族的拿手絕活。
對別人放風箏很爽,但是被別人放風箏就會變得很不爽這一招武將技便是為了克制別人放風箏而被開發出來的,速度快,攻擊距離遠,傷害低一點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砍得動坐騎就行了,更重要的是隨后牽動的狂風還能有效地阻擋目標射來的箭矢,堪稱在草原追擊的一大殺招。
言歸正傳,當碧綠的氣芒一閃而逝,朝著遠方掠去的同時,后面便掀起了一陣狂風,直將周圍的迷霧給吹散開來。
在迷霧散去,眾人的視野和方向感也在剎那間恢復了過來,只見遠處的羌人戰士和羌人精銳微微一愣以后,便死命地朝著岸邊游來。
看著折損大半的部眾,羌人指揮官可謂是睚目欲裂,他不明白他的部眾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脆弱,盡管不是這么善于水戰,也不應該損失這么大才對。
可是,當他看見符兵被斬滅,然后化為殘破的符紙以后,心中頓時了然。
帝望的原住民nc對于鬼神可是相當敬畏的,尤其是氐、羌等社會形態較為原始的勢力,在面對這樣的對手時,還有那個膽氣揮刀相向,就已經不負精銳之名了。
別的不說,就連羌人指揮官自己看見這一幕以后,都忍不住一陣發毛,就能知道這玩意兒對他們的威懾力有多強了。
但是,眼前的局勢根本容不得他退縮,他只能違心地喊話鼓舞。
當狂風消退,迷霧便從四面八方涌入,為了能讓他的部眾返回,羌人指揮官只能再次施展武將技,借以驅散眼前的這些迷霧。
說實話,羌人指揮官這時的心里其實很是慶幸,因為他有了一個充分的理由留在岸上。
隨著羌人部眾漸漸地靠近岸邊以后,符兵也不再追擊,只是在遠處的水面上觀望了一陣子,接著便悄悄地潛入了水中,然后在羌人們看不到的位置化為破碎的符紙,隨著水波漣漪四散而去。
至于幻化成符兵模樣的骷髏們,則是一直在水底做搬運的動作,將羌人的尸體收集起來,然后放進石棺里面。
羌人指揮官并不知曉,他要是剛剛選擇參戰,亦或者讓羌人部眾們在多堅持一段時間,結局便有極大的可能逆轉,只可惜這世界上沒有這么多的如果和假設,他的舉動注定了他們的敗局。
羌人指揮官看著一眾驚魂未定的羌人,最后默默地帶隊返回羌人城墻。
就在他們返回羌人城墻后不久,一陣驚呼突然傳來,吸引了羌人指揮官的注意。
只見一張張破碎的符紙被這些羌人小心翼翼地用彎刀之類的東西從身上挑了下來,仿佛這些符紙附著詛咒似的,沒有人敢直接用手觸摸,挑下來的符紙也被集中在一塊兒。
這時,一名較為大膽的羌人舉著火把靠近,準備將這些符紙給燒掉,可是未等他將火把整個放下來,用火燒灼那些符紙,光是火把上灑落的火星就直接將符紙給點燃。
更重要的是,這把火還燒得特別旺幾乎是火星一落,這些符紙便爆燃起一道沖天的焰光,嚇得這名羌人驚呼出聲,然后倒退了兩、三步,最后以平沙落雁式跌坐在地。
羌人指揮官看著那沖天焰火爆燃而起,轉眼間便又消散無蹤,只留下滿地的灰燼,不由得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