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和普瑞希姆在算計羌人的同時,羌人又何嘗沒有自己的算計
要是沒有一點城府的話,又怎么可能爬到這個位置光憑實力嗎別鬧了
有那個實力坐鎮一方的勇士和族正,在羌人這邊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光憑實力就想爬到這個位置,無疑是癡人說夢。
就羌人指揮官看來,在他決意做出這樣的動作以后,大漢帝國那邊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個是放任他們穿越這道迷霧的封鎖,另一個則是與他們來一場正面交鋒的阻擊。
若為前者,則意味著大漢帝國此前的種種舉動不過是在虛張聲勢,部署在迷霧這邊的兵力并沒有想像中的這么無解;若為后者,不管最后誰輸誰贏,大漢帝國那邊多少得露出一些底子。
當然,羌人指揮官并不會為了獲取情報就讓這些人去送死,他早早就安排了一大批人馬在岸邊待命,準備在開戰后進行接應。
一個故布疑陣請君入甕,一個將計就計引蛇出洞,各有各的謀劃與算計。
但很可惜的是,羌人指揮官并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沐云和普瑞希姆的注視之下,這也注定了他的如意算盤很難打響
當無形的氣劍斬斷繩索之際,一眾羌人戰士和羌人精銳便發現到了亡靈方士的大概方位,于是便朝著亡靈方士的位置匯聚。
就在此時,許多羌人戰士和羌人精銳感覺自己的腳仿佛被什么東西給抓住,隨即就被拉進了水底,這時他們才看清了符兵的模樣。
羌人戰士雖然因為沒有騎乘坐騎的關系,一身實力被打回原形,可是技藝卻沒有因此而退化,第一時間便抽出了他們的彎刀,直直地朝著符兵揮砍而去,至于羌人精銳的部份就更不用說,在被拉進水里的剎那便已抽出了他們的彎刀,并將抓住他們腳的符兵之手給斬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常年待在草原的緣故,羌人對于風有特殊的崇拜,所以一身技藝都與風有關系,包含他們所使用的彎刀也是一樣。
然而,追求速度的彎刀技藝,在水下卻顯得格外地遲緩,水的阻力大大地影響了他們的攻擊速度,這也導致他們的攻擊能力大幅降低,羌人精銳雖然能夠憑借著自身實力強行斬滅符兵,但也十分地吃力,就更不用說是那些羌人戰士了。
一時間,只能看見一個個符兵被斬滅,接著在轉眼間就化為殘破的符紙,但更多是羌人戰士和羌人精銳被符兵一擁而上地纏住,然后掙扎了一段時間,最后被活活地淹死。
眼看局勢不對,便有留在水面的羌人精銳取出號角,用力地將之吹響。
在聽到迷霧里傳來的號叫聲以后,羌人指揮官第一時間便讓他留在岸邊的接應部隊下水,同時讓人吹響號角作為方向指引。
然而,普瑞希姆可能讓網里的大魚就這樣溜走嗎
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在這些接應部隊盡數下水以后不久,亡靈方士便重新接手迷霧的控制權,在它們的操控之下,迷霧里的聲音傳遞方式頓時出現了變化,所有音源都被扭曲,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根本難以辨明音源的具體方位。
〝哼我就知道。〞羌人指揮官冷哼一聲,隨即便抽出了他的彎刀,碧綠色的光芒在彎刀上閃爍,借著便聽見羌人指揮官怒吼一聲疾風卷空斬,然后揮出了一道碧綠的氣芒。
疾風卷空斬,羌人善用的武將技之一,威力本身并不怎么樣,相當于一般的平斬,但是攻擊距離卻很可觀,常常用來進行追擊,但更重要的是這一招武將技施展出來以后,能夠掀起一陣宛如龍卷的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