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和我說。”
楊軍抬手打斷了他。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看你怎么說,只看你怎么做,如果你做的不好,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見楊軍都這么說了,鐘躍民皺了皺眉,微微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太讓人失望了,難怪別人對他沒信心。
不過,他也不懊惱,他已經下定決心,以后洗心革面,好好的賺錢養閨女。
“坐下說話。”
見鐘躍民一直在那站著,楊軍壓了壓手。
鐘躍民聞言,看了他一眼,然后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了下來。
他低著頭坐在那兒,不知道腦子里想著什么。
過了半晌,這才道:“我爸說,讓我過來找你商量一下兩個孩子的婚禮的事。”
“軍子哥,您是知道的,我……我這么多年一直不靠譜……我什么都不懂,還是要以您的意見為準。”
楊軍聽了,說道:“婚禮的事,之前我和鐘伯伯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就按之前說的辦吧。”
“行,聽您的。”
說完,鐘躍民再次嘆息一聲。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兒子,更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好父親,這么多年,我讓他們失望了。”
“不過,您放心,我已經洗心革面了,我要把前半生虧欠他們的全都補償回來。”
楊軍不說話,就這么默默的躺在那兒聽著。
他不愿意摻和別人家的事,尤其是這種爛包事。
要不是鐘薈是他未來的兒媳婦,他才不會聽鐘躍民在這惹瞎逼逼呢。
楊軍敲了敲藤椅的扶手,打斷他道:“還有其他的事嗎?”
“如果你是來找我懺悔的,那就找錯對象了,你走吧。”
“軍子哥。”
鐘躍民聽了,一臉的苦笑。
楊軍還是那個楊軍,脾氣一直這么大。
無論對誰,都是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就連他這個親家的面子都不給他留。
“軍子哥,有件事……我一直瞞著您。”
鐘躍民吭哧了半晌,這才道:“如今我們兩家馬上結成親家了,我必須對您實話實說了。”
楊軍聞言,心中一凜,下意識的感覺到不安。
“什么事?”
鐘躍民聞言,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化無數次,看得出來他內心很是糾結。
“當年,我隱瞞了您一件事,王國正……還有一個私生子在外面。”
楊軍聞言,騰的一下從凳子上坐了起來。
“啪!”
楊軍抽了鐘躍民一巴掌。
他的臉上頓時出現一個血色的巴掌印,半張臉頓時腫的老高。
“這種事你也敢瞞著我?”楊軍吼道。
然后,他背著手不停的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