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不是急的事,而且他也幫不上忙,目前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黃雅妮見楊軍嘆氣,于是又把十一娘接了過來。
“你去跑步吧,十一娘我來帶,反正她也不要你。”
楊軍聞言,皺了皺眉。
“嗯,你帶著她吧,要是累了,交給下人去帶。”
“嗯,我知道,你去吧。”
隨后,楊軍就去池塘那邊跑步。
現在他每天都在池塘這邊跑步,每天都要圍著池塘跑十圈,也就是五公里,他也不過度鍛煉,反正他現在已經長生不老了,哪怕不鍛煉身體也沒事,只是這么多年的習慣養成了,一天不跑就難受。
跑了五六圈后,楊軍就不怕了。
可能是兒媳婦生孩子的事影響了他的心緒,他沒心情繼續跑下去了。
他繞著池塘走了半圈,準備回后院洗漱的時候,門衛來報,說是鐘躍民來了。
楊軍本來不想見他的,但是一想到他是自己的親家,將來還是免不了打交道的,于是就讓人把他叫了進來。
來到釣魚臺。
他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漱口沖掉嘴里的異味,然后重新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這時,鐘躍民來了。
楊軍瞟了他一眼,只見他眼圈通紅,整個人都萎靡不振。
楊軍很不喜歡他現在的狀態,給人一種頹廢的感覺。
放下茶杯,直接躺在了藤椅上。
“軍子哥。”
鐘躍民叫了一聲,然后鼻子一酸,抽泣了起來。
“我爸……他……他……”
鐘躍民哽咽著,語氣很激動。
楊軍一聽,頓時感到不妙。
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鐘伯伯他沒了?”
鐘躍民聞言愣了一下,然后眨巴眼睛道:“沒啊,他活的好好的呢。”
“那你哭個屁?”
“我……我這是激動呢。”
鐘躍民聞言,眼淚再次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爸認我了。”
他平復了一下語氣,終于說了出來。
楊軍聞言,怔松一下,然后一副淡然的樣子。
似乎鐘山岳認他這個兒子在他的意料之中。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試想一下,鐘山岳明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自然要為身后的事打算,哪怕他這個兒子再怎么不靠譜,總比鐘薈無依無靠的強吧,再說了,父子倆置氣一輩子了,是時候化解一下這個心結了。
楊軍從鐘躍民的表現能看得出來,這家伙早有悔意了,現在又恰逢鐘山岳生病這個時機,父子倆和好是意料之中的事。
“軍子哥,你放心,從今以后我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給小薈做個榜樣,好好的照顧她。”鐘躍民保證道。
楊軍聞言,挑眉道:“你怎么做和我有什么關系?”
“軍子哥,我的意思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