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話?你也是我的家人,我什么時候拿你當外人了?”
“是是是,我知道大領導從來沒拿我當外人,可是……做人也是要有邊界感的,不能因為這樣,而我就消費您對我的信任。”
楊堂搖頭道:“這不符合我一貫做人的原則。”
楊軍聞言,哂笑。
父親楊堂就是這樣的人,有什么事都是一個人承受著,從來不給別人找麻煩,一旦給別人添麻煩了,他會一直良心不安的。
楊軍知道改變不了他,也只能默認了。
“行吧,不去也罷,反正你跟我在一起,也別扭。”
這時候,保姆把酒菜送過來了。
孫招財他們兩個把酒菜擺好,然后就退出了玻璃房。
“先干一杯,暖暖身子。”楊軍舉杯道。
“好,我敬您。”
楊堂雙手端著杯子,兩人一飲而盡。
楊堂一直拿楊軍當大領導對待,對他非常的恭敬,這么多年來,一直堅守本分,從來不做逾越之舉。
“工作還順利嗎?”
放下酒杯,楊軍問道。
“非常順利。”
楊堂一聽,連忙放下酒杯,一本正經的匯報共工作。
“自從您介紹投資商在老家投資后,經濟那是一日千里的飛速發展,目前各方面的都得到了長足的發展,整個城市煥發出欣欣向榮的景象,前景一片大好。”
楊軍端著酒杯,笑瞇瞇的看著他,看著他那臉上自信的神采。
“你現在說話一套一套的了,跟以前的你大不相同啊。”
“大領導,我可沒有虛報成績,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果您不信,可以派人去調查。”楊堂一聽,慌了。
“好了,好了,我又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楊軍笑瞇瞇道:“看著你在政治方面成熟了,我是在替你高興,高興懂不懂?”
“懂,這一切都是仰賴大領導的栽培,要是沒有您的大力支持,我也做不出來成績啊。”楊堂謙虛道。
“好好干。”
楊軍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干出成績了,我就把你調到燕京。”
楊堂聽了,非但不高興,反而臉上掛上了一絲憂愁。
他打心眼里是不想離開家鄉的,一方面他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另一方面他深愛著那一方的故土。
“大領導,我想跟您匯報一下我家里的情況。”
楊堂神色暗淡,心情有點低沉。
“嗯,你說。”
楊軍一聽要說家里的事了,放下筷子認真聽著。
他也想知道家里發生了什么事,畢竟那也是他的家。
“哎!”
楊堂嘆了口氣,然后低著頭道:“前幾天,我父親查出肝硬化,醫生說日子不多了,讓我這段時間盡可能的陪著他。”
楊軍聞言,愣了一下。
隨即,他的回憶又回到了上一世。
上一世,爺爺確實是在這一年因為肝硬化去世的,只不過那時候他才三四歲,對爺爺的印象不是那么的深刻,再加上爺爺去世的早,他對爺爺也沒有那么深厚的感情,所以,這一世的相認,他也沒有表現的那么激動。
對于爺爺得病的事,他表現的很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