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才是君子,你算個屁。”楊軍笑罵道。
別人總是叫他軍子,他總是當成君子來聽,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永遠是別人。
“是是是,您老是君子。”楊成五哭笑不得。
遇到這么一個不講理的老子,他也是服了。
“少廢話,干爹問你,你那方面是不是不行了?”楊軍打斷他道。
楊成五聞言,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急了。
“怎么可能,我身體這么壯,怎么可能不行?”
“招財和傻柱比你還壯呢。”
楊成五聞言,訕訕不語。
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臉上的肌肉呈擰巴狀,微微一猶豫,咬了咬牙道,
“確實如干爹想的那樣,有一點……障礙吧。”
“有一點?”
楊軍一臉微笑的看著他,然后猛地臉色一沉:“到底是一點還是不行?”
楊成五被楊軍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定了定神后,紅著臉道:“干爹,你干嘛這么嚇唬我,我沒病也被你嚇出來病了。”
“我確實有一點,不過不太嚴重,現在正吃藥調理呢。”
楊軍聞言,嗤笑道:“調理管個屁用,上了歲數的人了,怎么調理都沒用。”
拍了拍他的肩膀,楊軍接著道:“沒事,有干爹呢,回頭你走的時候捎幾瓶藥酒回去。”
小五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什么,楊軍連忙抬手打斷了他。
“不用謝,都是干爹應該做的。”
楊成五尷尬異常,苦笑道:“干爹,我謝謝您哦。”
“你這孩子,都是一家人,謝什么謝?”
楊軍不覺得這種事有什么丟人的,男人嘛,誰都會有這一天,三十五歲沒有,有可能四十歲,四十歲沒遇到,有可能四十五就不行了,反正就是沒必要五十步笑百步。
現在馬駒子傻柱孫招財他們幾個談到這些事的時候已經不像剛開始的那樣扭捏了,在公眾場合就敢聊這事,他們根本不覺得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這時,納蘭清韻飯菜也做好了,楊軍父子二人立馬結束這個話題。
“姨娘,您也坐下一塊吃點吧?”
看到納蘭清韻親自下廚,楊成五這個做晚輩的有些過意不去,起身致謝。
“我吃過了,你們爺倆吃吧。”
納蘭清韻一邊上菜一邊道:“正好你還沒嘗過姨娘的手藝呢,今天正好嘗一下。”
“那姨娘做的菜一定非常好吃。”
楊成五夾了一筷子,剛放進嘴里就夸贊:“好吃,真的太香了,比五星級酒店大廚不遑多讓。”
納蘭清韻聞言,咯咯直笑。
“你這孩子,你表情要是沒那么夸張的話,姨娘就信了。”
“姨娘,您做的飯菜真香,我說的都是實話。”楊成五。
“如果好吃,你就多吃一點。”
納蘭清韻說完,轉身就出了餐廳,臨走的時候還讓下人都出去,把空間留給楊軍父子倆。
等她們走后,爺倆就放松了許多,立馬坐沒坐相,吃沒吃相,楊軍甚至把鞋子脫了,直接蹲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