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聞言,咂吧幾下嘴巴,捏了一顆花生米丟進嘴里。
嘎嘣嚼了幾下,然后道:“你現在就給張千民打電話,讓他管管他兒子,如果他不管,我就替他管。”
張千民是張明凡的爹,別看他現在混得也不錯,可是楊軍依舊認為他不配自己親自打電話。
楊軍現在已經處于金字塔的頂端,上面已經沒有幾個人能壓住自己了,對于張千民,他確實沒看在眼里。
“干爹,我打電話能行嗎?”
楊成五顧忌道:“畢竟他和您是一輩的,您出面說話更方便。”
楊軍:“讓你打就打,他張千民什么檔次,也配讓我親自打電話?”
楊成五怔松一下,然后笑道:“得,聽您的。”
“他張千民確實沒資格值得你親自出手。”
說完,楊成五就起身去了客廳,隨后抓起了電話。
過了沒多大一會兒,楊成五回來了。
“干爹,妥了。”
“跟您猜的一樣,這個張千民大屁都不敢放一個,拍著胸脯跟我保證回頭就教訓張明凡那孫子。”
說完,楊成五感嘆道:“沒想到張千民那么大的一個領導竟然低三下四的跟我說話,而且話里話外全是巴結的意思。”
“對了,干爹,張千民讓我替他向您問好。”
楊軍聞言,只是笑笑。
“你也不想想,你是誰兒子,他張千民就是再大的領導,在你干爹這里啥都不是。”
“那必須的,這世上能比干爹更大的領導幾乎沒有了。”
楊成五感嘆道:“也就是張明凡那孫子敢跟我對著干,這要是換個人,我非弄死他不可。”
楊軍笑道:“算了,你倆從小就不對付,他之所以卡你,主要是為了出一口氣,整他沒必要,更何況我跟他爸還是老同事,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也就是干爹您說情,要不然我非弄他不可。”
楊軍聞言,笑了笑。
“行了,不聊這事了,最近你怎么樣啊?”
“我很好,該吃吃,該睡睡,啥事沒有。”
楊軍聽了,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幽幽道:“最近沒出去打野食?”
楊成五聞言,嘿嘿直笑。
“干爹您一直管著,我哪敢啊。”
在楊軍這個圈子,談女人、談金錢、談前程一點都不感到別扭,哪怕是父子也是一樣。
這個圈子很亂也很臟,這種事都是常態。
就像以前古代貴族圈子一樣,歌姬、崇妾、外室什么的都很正常,古人常常以此為榮,現在也是一樣,幾千年來,人性的進步和文明連一厘米都沒有增長過,依舊是那么的丑陋。
楊軍不是什么道德婊子,也懶得去做,他感覺很累,人生很短,活著本來就很累了,如果再偽裝、虛偽、做作什么的,那人生何其的無趣。
“你是不敢啊還是不想?”
楊軍說完,視線下移,向他下面看去。
男人一過三十五,身體各項肌能就會下降,楊安國、楊安邦、馬駒子他們都是這個樣子的,隔三差五的就來找自己拿藥酒,哪怕狀如牛的孫招財和傻柱也不能免俗,這倆貨剛三十露頭就離不開藥酒了。
楊成五早已過了三十五,按時間推算也該到了門檻,有可能不是他不敢出去玩,而是有心無力了。
“干爹,瞧您說的,我是那種人嗎,我一直很君子的。”楊成五訕笑。